花柚安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再瞧瞧花蓦林面色表现出的隐隐担忧就知道:
“爹爹又要陷入固定模式的戏码,每次都一个样,无非就是深感恶疾,唯恐时日不多那套路了!”
只不过,从前只说自己偶感风寒,吃不下饭等等理由,今天,可是给花蓦林下了猛药,竟说快病死了!
花柚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中颇觉无奈,只是好笑地想到:
“还真是不知该同情她还是说她没脑子,这等争宠技俩,真是太小儿科了吧!
她也不想想,以这种方式得到花蓦林短暂的关心,那能长久吗?
爹爹现如今还愿意念及旧情,倘若,回回上演这样情形,怎能不愁将爹爹这点旧情都消磨掉?
难道她除此之外,就没一点能拿得出手,足以留住男人的方式吗?唉,现在想来还真是着实可悲!”
花柚安由宁姨娘,又联想到了整个古代女人身不由己必须依附男人,还要习以为常大方接受,愿意将自己的夫君分享给其他女人的事实。
接着,又从感叹古代女人悲苦命运的同时,又联想到自身,令人更感到晴天霹雳的事却是,自己也是一位古代女人,那可能就意味着,自己以后会面临与她们相同的境地,此时此刻的花柚安在心中止不住呐喊:“啊……我可真是个倒霉蛋!穿来古代你倒是给我穿成男儿身啊!我也好活得容易些!如果是个男人,以我花柚安的聪明才智,我或许还能建功立业,在古代成就一番事业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