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堂一游
其实花蓦林一早就跟宁姨娘约好了过去用饭,如果临时改主意,那边不知道要怎样闹。
要知道,那边耍起小性子来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虽然平日里花蓦林在别人面前很威严,但是对于宁姨娘的撒娇弄痴却屡屡招架不住,只能就范。
花柚安看花蓦林非常犹豫,知道多言无益,只费力的从椅子上溜下来,反正一早就领教过了花蓦林的偏心眼,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花柚安突然想起他对自己娘亲的不闻不问,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换了个大大的笑脸,跑过去拉住花蓦林的手,撒娇道:
“好不好嘛,爹爹,娘亲可是听说爹爹喜欢吃,特地去学的,但是您好久没去馨霞阁了,只好做给安儿吃了。”
花柚安虽是这样说但也深知强扭的瓜不甜,硬是将人不情愿的叫过去也是白费力气。
现在花蓦林也只是对自己新鲜,毕竟全家上下没有人敢忤逆他,唯唯诺诺的人见多了,自然看见这样活灵活现真实做自己的很新奇,对自己大部分的感受只是很有趣。
花柚安很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跟花思懿没法相提并论的。毕竟,人家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花蓦林面前刷存在感的。
也罢,来日方长,想到这,花柚安叹了口气,说到:
“安儿已经出来好久了,并没和娘亲告知,想必此刻娘亲正焦急地四处寻找安儿呢,安儿得回去了,下次再来找爹爹玩吧。”
长长的睫毛低低地垂着,耷拉着小脑袋就往外走。
花蓦林见状,以为是自己没能及时回答请求,才导致小丫头情绪低落,那样子让人又怜又爱,赶紧叫住,说到:
爹爹和安儿约定好了,明天一定过去看望安儿,吃你娘亲做的排骨秋刀鱼,说到做到,决不反悔!安儿看这样可好?”
说着拉过花柚安,把白白的小手展开,小拇指勾住小拇指,郑重其事地盖了一个章,直到看到花柚安再一次露出笑容才放心。
花柚安知道,争取别人的关心爱护没法强求,现在只能以退为进。
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抓住自己亲爹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一个人心里只要有了牵挂,人自然就会过去,不然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算是不虚此行!
花蓦林见她一个人回去,有些不放心,就命锦枝带上几个小丫头将花柚安送回去,花柚安听了知道推脱不了,马上绽开笑颜对着锦枝说到:
“那就有劳锦枝和其他几位姐姐啦!”
锦枝忙受宠若惊的说到:“这是奴婢们应该做的,四小姐不必多礼。”
边说着便上前行了个礼,花柚安也不再多说,走上前去。拉住锦枝的手就往外走。
花蓦林见了,愈加满意。
因为对比于花思懿的刁蛮任性,花柚安的身上更是多了几分和气谦逊。
虽说平时在外人面前很维护花思懿,但是花蓦林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的有些传闻也是有所耳闻。
尽管在他的面前总是表现的乖巧听话,可是与在外人面前却是大相径庭。
每次花蓦林都认为是年纪小的缘故,只是略略和宁姨娘提了几句要多多管教。
但是现在看来宁姨娘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要说年纪,花柚安的年纪更小些,但是在待人接物方面却更加惹人喜爱。
此时此刻,馨霞阁快闹翻了天,经过上次的教训,顾雨秋此刻急得就如那热锅上地蚂蚁,唯恐闺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人暗害了。
当花柚安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馨雅阁的时候,就看到大堂里跪了满屋子的丫鬟,一部分哭哭啼啼像是挨了打,另一部分则是胆战心惊地跪在那里惴惴不安。
花柚安见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一溜烟跑进去。
就看到,顾雨秋正用湿帕子扶着额头,一边训斥着底下跪着地丫鬟,一边使劲地捶打自己的大腿,恨自己不中用连闺女都看不住。
一旁的织阳早已经哭红了眼睛,再看到自家小姐这般,更是心中难过。
“娘亲这是怎么了?我见今天日头好,想去小花园**秋千,因为每次都是丫鬟们跟着。这次,我走着走着竟迷路了,走到了朝安堂,碰巧遇见爹爹,爹爹叫我吃了几块点心说了会话就回来了!”
说着,朝锦枝眨巴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