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端起茶品了一口,“某比你小十一岁!”
你都八十多岁的人了。
我才七十多,能一样么,而且你我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也不一样,说话的分量也不一样——不是因为于谦有北京保卫战,就是天下士林之首。
于谦哦了一声,反问道:“天下离了你就不转了?”
陆瑜懒得回答。
于谦也慢慢品了口茶,放下茶盏,道:“某从乾清殿直接来的贵府,是陛下的意思。”
陆瑜装傻,“哪个陛下?”
上皇还是广安帝?
不一样的陛下,于谦来的意义就不一样。
于谦缓缓的道:“当今陛下。”
陆瑜眼睛倏然亮了起来,精神明显振奋起来了,“陛下果然还是仁厚的。”
于谦笑道:“不然呢,就你和董尚书在土地兼并问题上的态度,陛下还能一直重用你俩,而且为了照顾你,甚至一直延后土地改革的施行,这还不仁厚什么才叫仁厚。”
陆瑜沉默了一阵,“其实之前也没有土地改革的施政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