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过誉了!伯父难道不想知道侄儿身负的‘皇命’究竟是什么吗?”秦骧微笑着,故意如此说道。
杨坡叹了一口气,脸色阴沉的说道:“还能有什么,肯定是与我那不成器的女婿有关!”
“伯父果然明察秋毫!”秦骧拱手拜道,“侄儿在此谏言,望伯父与萧鲎划清界线,切不要为了此人毁一时之英名!”
杨坡细细想了一会儿,道:“怎么说他也是妙儿的丈夫,若是真的犯下了事,我岂能眼看着妙儿母女孤苦无依!不过秦骧,老夫也有一事相劝!”
“伯父到说无妨!”秦骧说道。
“如果有什么人想利用萧鲎来打击我,老夫希望你能实事求是、秉公办案!”杨坡正色道,实际上就是在警告秦骧,不要被他的敌人利用。
对此秦骧心知肚明:“伯父放心,侄儿查到什么,自然第一时间告诉伯父,断不会让人利用了。”秦骧提到皇帝时,其实杨坡心里已经有了忌惮,这本身就会令他在是否保萧鲎的问题上有所顾忌。
然而要彻底打消对萧鲎的“护犊”之心,光是这样还不够,秦骧决定再加一把火:“侄儿查到萧大人最近出入恒阳西城的一家酒肆很是频繁,听周围的人说,那里其实是个‘暗场子’!”
此言一出,杨坡须发倒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简直胡闹!他与妙儿终日吵闹不休也就罢了,怎么能做出此等有辱斯文之事!这个萧鲎,老夫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哎,妙儿姐真是可怜,遇人不淑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如此刻薄寡恩之人!”秦骧摇摇头,故意这么说,暗中观察杨坡的反应。
“当年若不是秦懿……”杨坡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止住了话头。不过秦骧却是听得分明,对于当年父亲拒婚之事,耿耿于怀的何止杨妙儿一人。
“罢了,萧鲎之事,我自会处置!时辰也不早了,秦骧你在府上用过午膳之后再回去吧!”杨坡说道。
秦骧却是站起身,朝他鞠礼谢道:“本来恭敬不如从命,不过今日还有公务在身,侄儿还要去一趟京兆府安排,就不留下用膳了!侄儿这就告辞了!”
说完就缓缓地退出了正堂,临走时,他忽然转身对杨坡说道:“伯父也该好好管教家中的下人了,这‘纯’和‘正’两幅大字都沾上灰尘了也不知道打扫一番!”
杨坡闻言抬头细细地端详那两个大字,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哼,狡猾的小子!”
新回奉上,敬请品鉴~~~下一回,刺客成行、老计失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