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改个名字？”萧良牵着污染源的手往回走。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污染源老实说。
她没读过书，也不知道什么名字好。
唯一知道的是，她并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帮我取一个吗？”污染源侧头看向萧良。
萧良思索了一会，最后吐出一个名字。
“曾珍。”
愿你能被人珍重，当做珍宝。
司十三盯着两人的手，拉住了萧良的衣摆，【真实】还站在他的头上。
萧良再次拖家带口。
当萧良牵起曾珍的手，包裹在火车外围的黑色随着四人的脚步往里褪去。
沈驰枫一伙人站在车厢后面，看着面前不再蠕动的黄鳝颜色的八爪鱼，突然觉得脸上一冷。
破碎的窗户裹挟着寒风在整个车厢内盘旋。
众人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污染场域怎么消失了？！”
“谁干的？”
“发生了什么？”
“污染源自己消失吗，还是跑掉了？”
“欸！手机有信号了！”谷荣荣拍着宋子鹤的胳膊喊道。
宋子鹤捂着拍红的胳膊后退到安全范围，眼神担忧：“萧良他还没有回来。”
厉远侧耳倾听：“估计还在红蛇那边，听对面的动静，现在正和这条八爪鱼打得厉害。”
“我们给他发个信息，提醒一下吧。”谷荣荣快速在手机上打字，低头说道。
“因为这条八爪鱼只要我们不惹他，它就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你看对面打得多热闹，而我们一点事也没有。”
谷荣荣说完这句，突然噤声，抬头看向四周，大家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默默补充了一句——
“当然郑开除外。”
一伙人的视线重新落到面前的两个人——
此时，小丑正兴奋地扛着郑开满场跑。
而八爪鱼的触手就像自带追踪一样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纠缠抽打目标，小丑被抽得衣衫破碎，哇哇直叫。
郑开趴在他的肩膀上被颠得有点想吐，但心里又十分感动。
上次东临城被黑色迷雾电击，也是小丑专门陪他一起被电，主打一个没苦硬吃。
“哥，你要不放我下来吧，他只想打我一个人，你在这里替我挡下了所有攻击，我的良心有些不好受。”
小丑回应他的是高昂的尖笑声，整个人显得兴奋至极，状若疯癫。
厉远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很感动，但你先别感动，他都快兴奋得高潮了。”
“……”
谷荣荣给萧良发信息。
【污染场域消失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你们和红蛇还在一起吗？】
【火车要到站了，你快过来吧，别打了。】
【其实只要你保持不动，它就不会攻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