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边有1、2、3......”
楚天河嘴里絮絮叨叨，眯着眼睛不断数数，直到他的双眼留下了两行血泪，他才仰头看天，避开了萧良。
鲜血滴在他的黑色背心上，很快就被布料吸纳进去，看不见任何痕迹。
“你旁边站满了人哦，嘻嘻。”
“他们都在看着你。”
“每次都是这样，说实话有点烦，明明你是一个人出来，我却看到浩浩荡荡的人。”
楚天河双眼直视升起的太阳，一点也不眨眼，不管萧良有没有听到，嘴里喃喃道。
萧良想到了让楚天河疯癫的血月。
他抬手指着天上。
“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都是假的呗。”
萧良心念一动。
他记起之前梦中和江林的对话。
江林问：“你觉得，应该如何设计全息游戏，作为锚点，让人们分清现实和虚拟？”
萧良记得他当时的回答是。
“设计不符合常理，违背认知的东西。”
“就像是拥有魔法技能，或者2个太阳，或者——”
“红色的月亮。”楚天河抬起手中的匕首，画了个圆。
“......”
楚天河看到的是这个吗？
萧良双眼睁大，看向楚天河的眼神带着微光。
但楚天河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他收回视线，猛地将匕首散发寒芒的尖端指向萧良。
嘴角笑得神经质：“好了，不和你玩了，我们快开始吧。”
竞技场中央，清晨微曦洒在地面，银白匕首的寒光与铁铲的厚重质感交相辉映。
萧良站在左侧，稳稳地握住铁铲，脚步扎实，目光如炬。
他的铁铲虽显朴拙，却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而对面，楚天河脸带病态的笑容，握住银牙，匕首轻巧地在指间旋转，反射出闪动的光影，恰似游蛇一般冷锐。
萧良微微后蹲，铁铲举在身前，铲头略朝外。
他试探性地向前一踏，脚底沙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楚天河侧身应对，单刀守护，同时露出半步破绽，引诱对方攻来。
“太沉了，你动作能快得过我吗？”
楚天河轻声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玩味。
萧良不答，只是冷笑，猛地挥铲横扫！
铁铲划破空气，激起低沉的呼啸。
楚天河侧身闪避，躲过这重击，同时单手将银牙顺势向对方肩膀递去。
萧良早有准备，用铲柄横格，将匕首逼开。
楚天河不退反进，灵巧地滑步到萧良侧面，匕首快如闪电切向他的腰肋。
萧良紧咬牙关，右臂猛力一挥，铁铲犹如大锤劈下，不仅挡住攻击，还压迫楚天河退后数步。
竞技场上的节奏陡然紧张，两人如猎豹般交错冲击，动作不断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