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鱼湾村不欢迎外地人。”
听到她的话，跟在异能者身后的那伙村妇出来呵斥。
“雨妞，你在乱说什么！”
“别忘了，你姐姐可是嫁给了海神，算上关系，他也是你姐夫，你竟然对海神不敬。”
“呸！狗屁海神！”
雨妞站在坡上，俯视着下面的一伙妇人。
“要嫁让你们女儿去嫁，你们一个个让他们去你家里，不就是想让他们和你们女儿结对，这样海神的愤怒会让这群玷污新娘的男人承担。”
雨妞的话狠狠割开了这群女人的遮羞布，指出了她们的目的，也让旁观的异能者明了了来龙去脉。
难怪不让他们去村民家，原来是把他们当成替死的男小三。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明明是让霞妞去享福了。”
“当初她一个人要养眼瞎的老太太还有几岁的妹妹，日子过得苦，我们体恤她辛苦，就让她当海神的新娘，跟海神去享福。”
听到这群妇人睁眼说瞎话，雨妞把牙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瞪得发红。
“明明是你们家里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把那肮脏的眼神挂在我姐姐身上，你们就嫉妒我姐姐长得好看，想让她去死。”
“海神把她卷走的时候，船都碎了，你们怎么敢说那是去享福？”
“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
“够了！”
一个渔夫打扮的男人从房屋背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提了一串海鱼，看上去刚出海回来。
他的大半张脸隐藏在渔夫帽的阴影下。
当他抬头的时候，众人才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凸眼、朝天鼻、厚唇、地包天，看起来像一条刚出水的鲶鱼。
他眼距也很宽，长了一双金鱼眼，看起来有些凸，虽然睁得很大，却双眼无神。
还有些斜视，他说话的时候会让人怀疑是否在看对方。
村长的到来让在场的所有鱼湾村村民都闭上了嘴。
一伙人就这么静静对视，没说话也不敢说话。
隐隐的腥臭钻入众人的鼻孔，顺着味道看向村长手中的鱼。
和平时见的淡水鱼不同，海鱼仿佛来自异次元的生物。
它们的皮肤呈现一种透明的蓝绿色，还能看到其内脏脉络，像是水母的触手般柔软，上面有纹路呈螺纹状。
被串在一起的鱼的嘴巴异常大，嘴角挂着湿滑的黏液，能隐隐看到里面细长的牙齿。
死鱼的眼睛透露出一种空洞浑浊的黑色。
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这些死去的鱼仍在观察着你，随着你的移动，眼睛的方向也会悄悄跟随，似乎永远没有死去。
“你们是要去旅店是吧，往左边这条路走。”
村长歪斜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看旁边雨妞，说的话却是对准了面前的异能者，他指出一条路。
众人道谢后离开。
萧良下意识转头，其他村民和村长依旧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上去。
而那个名叫雨妞的小姑娘，只留下一个背影，转入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
去宾馆的路上途经鱼湾村中央的广场。
广场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石雕祭坛，祭坛的四周被大量的海鱼雕像围绕。
它们将中间的祭坛环绕，像是对神只的朝拜。
广场旁有渔民正在清理渔具，准备夜晚的捕捞工作。
那些村民的衣着简单粗糙，皮肤因长期接触海水和盐分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苍白，指尖被海风吹得干裂，表情看起来有些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