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看着娇小士兵的背影,陷入了沉默。他会继续做什么?温良百思不得其解。
只见娇小士兵左手扯过那些尸体的衣物,右手握着匕首,一片一片的割开。刺啦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几分诡异。
士兵蹑手蹑脚地朝山洞靠近,身旁被蹭到的小草,发出沙沙地响声。今晚的月色很是明亮,照在士兵那张贪婪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眼睛,在深夜中发出幽暗的光芒。
山洞附近,还都有几个打算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好进山洞捡漏的士兵。
白天的时候,他们是没有胆子跟那些留下来的狠人争抢什么,但是,到了晚上,内心的欲望就止不住了。
就算是什么都得不到,哪怕是捡漏一件衣服也是好的。那个老大,衣服看起来就很华贵。拿出去卖钱,一定能够卖出不少的钱财。
只可惜,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山洞,就见刀光一闪,直接倒地,从脖子上喷涌而出的血水,溅到了一旁的蒿草之上。
利益永远是最蛊惑人心的东西,为了利益,人们总是会想要冒险,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山洞中,温良看着娇小士兵的动作,心中一阵疑惑。
娇小士兵把那些撕成布条的布,全部打结缠好。
“这样就能够上去吗?”温良心中想着。
“这样就能够上去了吗?”娇小的士兵心中想着。但是,他以为这是温良的指示,也就沉默着照做了。
山林中——
温心带着大家四处逃杀,追上来的杀手越来越多。
这些杀手的实力参差不齐,一看就是多方的组织构成。
紫鸢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满脸是血。原本的活力满满,现在也变得疲惫不堪。任谁在这种无止休的杀戮中,也难保旺盛的体力。
甲十倒是看起来游刃有余,这样无止休的杀戮,只是他曾经经历的日常的一部分。那些受不住的人,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温心疲惫地依靠着大树,手中的匕首脱力地垂在一侧,喘着粗气,看着一旁侧靠着自己的温婉。
“我们还有多久到温良布置的地雷阵?”温心小声地询问。
“娘!快了,我们已经没日没夜走了两个多月了,我记得就是这一片树林。”温婉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疲惫。原本隆起的小腹,现在也没有了任何要鼓起的意思。
温心抬起疲惫的手,轻轻的放在温婉的小腹上,声音虚弱地说:“可怜了这个孩子了,没有出生,就跟着我们东奔西走。”
边说,温心边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地盯着温婉的眼睛:“婉儿,如果,万一杀来的人太多,你带着孩子,快速逃离。保住性命要紧。”
追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杀了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怎么杀都杀不完。仿佛,现在整个王朝的人都来刺杀他们安平的人。
事实确实如此,不知道是谁放出消息,只要不得到安平的气运,就能够得到整个王朝。哪怕是平民百姓,也是能稳稳地坐上那个位置。
当然是造谣,但是挡不住那些愚昧的人,就这么华丽丽地相信了。
聚集来的人越来越多,一连几个月,就连一向武艺不好的小草,现在都变成了武艺高强的高手。
看着密密麻麻杀过来的人,小草总是趁机撒一把药粉,撒完就跑。但是,论杀伤力,就数小草。甚至超过了甲十。
紫鸢挥动长枪,挑起一个敌人的脖子,朝一旁大喊一声:“小草!”
小草心领神会,直接上来就是一把药粉。
“幸亏之前存的比较多,药粉也比较轻盈好带,不然还真是个大麻烦。”小草大声嘀咕着。
那些敌人,就算是知道小草武力值相对来说不高,也不敢轻易往她身边凑。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小丫头的毒用的那叫一个绝。
能够让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死亡,而且死状很是难看。
一个敌人看到小草朝自己而来,连砍向安平护卫身上的刀都被他快速收回。
一脸惊恐地连连后退。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一个战友,不小心沾染了一点小草撒下的粉末,一晚上疼得叫苦连连,哭喊声直冲脑门。
就这么被折磨了几休,最终还是在痛苦中死亡了。
那死不瞑目的一双眼睛,就这么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