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又开始做梦了。
梦境层层叠叠,而且模糊不清,记得有一次发高烧烧迷糊了,就是这样的感觉。
好像上一秒还在做着别的梦,下一秒就忽然清醒过来,梦里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再睡过去,又做了一个新的梦,循环往复。
每经历一个梦境,吴良好像就会清醒那么一点点,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古原省云墙之外,大量军队携带着重型武器驻扎在云墙之外,火神李洪军日夜值守,生怕云墙后面的鬼将出来。
老将军也不走了,尽管大家都让何振国远程指挥,可老头上来倔脾气谁也不好使。
特别是听说吴良小队差点让人团灭,而且吴良现在状态很不好。
要不是贺昆仑给何振国打了好几个电话解释,老头儿恨不得亲自去丹城走上一趟。
方柔想要去为吴良检查身体的想法也让贺昆仑严厉禁止。
吴良现在可是个危险的流氓,一天衣服都不穿,哪能让女同志靠近呢?
就方柔这暴脾气,玩意吴良那小子做了点什么不靠谱的梦,方柔铁定放电!
谢灵店铺里,因为吴良的特殊状态,贺兰山都没有去龙凤监狱那边,而是就留在店铺里。
因为觉醒者不同于普通人的体质,就算是昏迷中的严真知也不需要多精细的照顾,三天不吃饭不喝水他没啥大问题,最多难受点,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拉在**。
吴良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看着吴良,就是为了吴良不跑出裸奔而已。
所以负责看护病人的贺昆仑师徒,鬼将B哥外加一个海龙就有点无聊。
这一无聊,贺昆仑为老不尊的流氓属性暴露无遗。
头一天还怎么看鬼将都不顺眼,第二天直接拉着人家打麻将。
鬼将B哥也没有堕了他高阶圣族的脸面,很快就学会了规则,然后大杀四方。
如果有外人进入店铺,估计要吓死。
谢灵店铺的大厅很是宽敞,除了墙壁一侧的沙发茶几外,还有一大堆的纸扎,看着就很渗人。
在纸扎堆的旁边,有一个麻将桌,此刻的桌子上,除了B哥脸上干干净净,剩下三个人形生物都很恐怖。
他们脑袋上都是一根根白色的条条,还会随风飞舞。
如果走到旁边,就能够看出来,特么几个人打麻将贴纸条的……
真是充满了回忆的惩罚方式。
而在几人头顶上,大吊灯顶上还挂着一个人,一个光着屁股,还在晃悠的人。
吴良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根绳子,然后挂在了大吊灯上,自己踩着海龙的脑袋爬了上去,把绳子系了一个扣,再把自己脑袋伸过去,套住脖子,然后一蹬海龙的脑门。
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上吊。
海龙摸了摸脑门,然后把被吴良踢掉的纸条捡回来,沾了点唾沫沾回脑门上。
很遵守规则的做法。
“六筒。B哥,良哥这么作死不会有问题么?”
B哥眼睛都没抬:“吃。放心吧,没事,他会下意识地使用念力,死不了。七万。”
虽然鬼将都这么说了,海龙还是觉得有点担心。
这一整天,吴良各种花样作死,割腕,从楼梯往下跳,不仅吃光了店铺里的药,还吃光了海龙的调料。
再不就把脑袋放水盆里,有时候还会来一个无实物表演,栩栩如生。
什么被车撞,被枪杀,捂着心口装猝死。
最诡异的一次是吴良躺在地上疯狂挣扎,左手捂着胸,两条腿死死夹着,然后还会发出一些不好的声音,最后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坐在B哥下家的贺昆仑吹胡子瞪眼,踏马的,玩了一天了,这狗鬼将就没有一张牌自己能够吃上的,而且特么自己打什么人家都能吃上,就离谱!
老头儿摸了张牌,然后从牌堆里摸出来一张,偷眼看向鬼将,见到鬼将嘴角微微向上之后,贺昆仑赶紧换了一张。
“八条!”
“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