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背着项东流,熊林背着严真知。
鬼将拎着吴良的裤腰带,一如当初吴良对待自己。
海龙都不忍心看。
“B哥,你好歹给良哥拎起来啊,这要是走到村口,良哥头发都得磨没了。”
吴良被鬼将拎着裤腰带,以一个下腰的姿势被拖在地上,后脑勺就跟地上磨,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印记。
鬼将一翻白眼。
“你不懂,他脑袋疼,放地上冰一冰有助于缓解疼痛。”
海龙撇撇嘴。
“B哥,你别以为我不懂物理嗷,摩擦生热啊,我都闻着糊味了……”
鬼将胡乱挥了挥手。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赶紧开车去。”
把三个精神力透支的家伙放在车厢里,海龙发动了汽车,趁着黑夜往回赶。
一路上,项东流倒是睡的安稳,可严真知就严重了,不停的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声音。
吴良更惨,浑身抽搐不止,因为昏迷,鬼将直接把吴良用安全带绑在了座椅上,还是歪着绑的。
乡村道路又不好,面包车减震再差点,这一路上吴良的脑瓜子就咣咣撞车厢。
等到了地方,车厢都让吴良脑袋给撞出来一个凹痕。
给项东流和严真知送进房间后,海龙出来准备给吴良弄屋里去,结果鬼将随手拎起吴良就给扔外头的雪堆里了。
“你现在最好别碰他,他好你也好。”
海龙一脸警惕地看向鬼将。
你想卖我肾宝?
鬼将直接给海龙丢进屋子,然后用念力封上大门。
雪堆里,吴良做了个噩梦。
梦里自己很恶心,好像晕车晕船晕飞机,所有恶心的感觉加在一起,又喝多了酒,然后原地转了一万圈那种,脑浆子估计都成蚊香的纹路了。
可又吐不出来,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好像自己就剩个脑袋。
而且脑袋疼的不要不要的,似乎是过了几十年那么漫长,然后自己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清凉,就很爽。
雪堆旁边,鬼将嘿嘿坏笑,不仅又用念力弄来了一个巨大的雪堆,还把吴良衣服都扒了,然后放在雪堆顶上,连个马赛克都不给。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让你跟我装批,让你打老子,让你羞辱老子,让你用烟呛老子。”
光说还不解恨,鬼将用雪球一个劲砸吴良。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你有这造化,我的功劳最大,以后咱俩就算扯平了。”
说完,鬼将眉开眼笑的拍了拍吴良的脸。
可就在鬼将的手贴在吴良脸上的瞬间,鬼将猛然间念力暴走。
吴良的身体爆发出一股诡异的撕扯力量,鬼将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干枯起来。
鬼将眼神惊恐,随后当机立断斩断自己的手臂,然后飞身后撤。
那手臂被撕扯成一团雾气,然后无声融入吴良的身体。
跌倒在地的鬼将骇然地看向吴良,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黑气鼓**,一只手臂很快就生长出来,可鬼将已经瘦了一大圈,而且脸色很不好看。
“短短三秒钟,我的精神力居然被夺走了将近四成……”
鬼将再次看了吴良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店铺,他已经飞不起来了。
“你特么以后要是不给我个王当当,你特么生儿子没皮燕子!”
鬼将嘟嘟囔囔上楼,正好碰到了鬼鬼祟祟的海龙。
“站住!”
海龙一脸尴尬,随后一脸大义凛然。
“你就给良哥扔外面,要是被鬼吃了咋办?”
鬼将白了海龙一眼:“来的越多越好,不是我吓唬你,不想死就离吴良远点。”
海龙叹了口气,这才注意到B哥的不对劲。
“B哥,这么会儿功夫你咋虚成这样?要不给你烤俩大腰子补补?”
鬼将顿时眉开眼笑。
“好兄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