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直播，放好手机之后，吴良就把目光转向那两排老老实实蹲着的鬼。
边上还一个双手被打断绑成麻花的鬼老头。
吴良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给一帮鬼看的都哆嗦，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吴良觉得这次来龙凤公墓的感觉很不一样。
似乎……
似乎这些鬼聪明了许多？
“难道是因为深渊气息？”
吴良自言自语。
上回这里的鬼可只想弄死吴良，后来被吴良快杀没了，这才散开。
那是拉都拉不住。
可这次不一样，吴良只是砍死了几个下手黑的家伙，然后这帮鬼就服了，投降了。
而且吴良还觉得，这些鬼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不只是一味的嗜杀了。
想了想，吴良看向蹲着的鬼：“你们这里谁是头头？”
一群鬼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聚焦在胳膊被当成鞋带系在一起的老头身上。
那老头哆嗦了一下，目光中满是幽怨。
吴良的眼睛看了过去，老头更幽怨了……
“那个，我们这一小撮人里头，我年纪最大，似乎是因为我死的时间最久。”
鬼老头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自信。
吴良看着鬼老头，又看了看一旁疯狂点头的鬼，心中嘀咕。
“好家伙，这帮鬼还知道尊老爱幼呐？”
鬼老头继续说道：“具体因为啥我也记不住了，但是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就在不久前，我好像才觉得自己醒了过来，然后因为无聊，就四处闲逛，然后就聚集了这么一小撮人。”
一旁的鬼疯狂点头。
吴良摸着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一开始遇到的鬼都是以害人为主的。
别说这么条理清晰的说话了，害人的流程都很僵硬，就像一个很傻的程序。
比如用冥币吓人的鬼，在厕所里给人送纸的鬼。
要不然镇灵局也不会弄出来一本《日常防鬼指南》只要照着学就能避免大部分的鬼杀人事件。
可那些鬼跟墓园里的这些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而且鬼老头说自己是前不久才觉得自己醒了过来，或许真是因为深渊气息的影响也说不定。
一群鬼中间的那个贞子姑娘还在羞答答的偷看吴良，给吴良看的浑身不自在。
吴良这种倔驴，你跟他玩狠的，他比你还狠，但是你顺毛摸，吴良其实也是个脾气挺好的人，甚至有些腼腆。
所以当看到这群乖巧懂事的鬼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吴良有点下不去手了。
他本来打算弄死这帮鬼的……
挣扎了半天，吴良还是决定善良一次。
“算了，看在你们很配合我的份上，我就不下杀手了，但是……”
所有鬼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惊喜的神色，可紧接着又紧张起来。
“但是，你们需要继续配合我，一会我给你们讲讲明天的直播内容，明天晚上我还来，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能继续在这待着。”
一群鬼使劲点头。
但是鬼老头却有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