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时,队伍里最有幻想头脑的小鬼发话了,“你们看!”小鬼挥手示意,同时他把一个大兵的被射穿的上衣撕开,然后指了指这大兵身体,“被子弹打穿的伤口全都愈合了,你们再看,我们后来射中眉心的弹孔缺没有变化,看来这些特种兵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他们的生命特种和那些丧尸一样,只有打头他们才会死,这……这是进化吗,还是变异,还是……”小鬼说的头头是道。
“是你的大头鬼,别胡说八道了,别以为你在月球基地里的猜对了传送门装置,就……”水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闭嘴,水牛,小鬼说的一点没错。”稻草走过来说,“否则中了这么多枪,怎么可能会再活起来,如果不是某种东西驱使了他们生命特征的变化,你还能想到什么其他的原因吗。”稻草的话,显然有点针对水牛的质疑。
“这……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损一下小鬼而已,原因嘛,也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水牛有点惭愧的说。
小鬼朝水牛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损我,你会死吗?”
“会……”水牛平时和小鬼他们俩个就是一对冤家……因为每次任务水牛的冲动都会让小鬼置身危险境地,从讨伐兹伐洛夫之时,这俩人的从不间断的斗嘴就让队员们无奈了。
咳咳……这时,被指挥官和机长取出子弹的浩子似乎醒了过来,指挥官亲手为浩子包扎好伤口后,俩人一起将浩子的身体翻转过来,我们看了看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那些特种兵不会再活过来了,便走到桌子旁,来看浩子的伤势。
我看了看浩子,脸色没有变的苍白,眼睛也在不断的转动看着周围站着的我们,似乎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嗨,哥们,你命还挺大的,放心吧,现在已经安全了。”我故意调侃了一下,希望能让浩子精神一点。
“咳……咳……妈的,我还是第一次被击中,这感觉真不怎么样,疼死我了,指挥官,有麻药吗,这也太疼了,咳咳。”浩子呲牙咧嘴的显得很可怜的模样。
“嘿,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你这么勇敢,怎么还怕这一点疼,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伤口比较深,疼痛感会持续上几天。”指挥官握着浩子的手,亲切而感激的说道。
“啥?要好几天,天啊,我……我受不了啊,机长,机长,你人好,你帮我。”浩子刚一醒来,什么也不提,就是光知道冲指挥官和雅荷要麻药,这让我们队员们放下心来来,看来这小子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又变成一个傻了吧唧的门外汉了,我们都无奈的笑出声来。
“别像个大姑娘是的,刚才看你保护指挥官的时候那么爷们,连子弹都不怕,现在怎么反倒这么怂了,这点疼痛有啥大不了的,挺一挺就过去了。”暴龙说着,一巴掌打了一下浩子的伤口,虽然没有用力,但是却让浩子再次大嚎起来。
“啊!你这混球,想让我死吗,还打我,疼死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浩子似乎真的被暴龙打疼了,喊叫的同时,激动得头都抬起来了,暴龙的体格大家都心知肚明,和水牛一样,我们批评式的看着暴龙,暴龙觉得很无辜的说:“我,我真没用力。”
“和水牛一个样,这俩人就是俩野蛮人。”山猫在旁边絮叨了一句。
“靠,关我什么事,躺着也中枪……”水牛这个从来就没离开过战场的陆战队员不知道从哪学了这么一句。
“你别扯了,现在躺着的可是我!”浩子说着,就可怜巴巴的看着雅荷……
机长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浩子,你忍一忍,刚才为你取蛋壳的时候,已经用了给你注射了很多的吗啡了,如果再给你注射,也许你就瘫痪了,但是如果你不担心自己神经瘫痪的话,医疗包里倒是还有一些……”
“慢!我能忍,我能忍,疼点总比瘫痪了强……哥几个,有劳,扶我起来。”浩子听了机长的提醒,立刻不要求麻醉剂了。
我们将浩子搀扶起来,这时,周围的幸存者也都从楼上渐渐的走了出来,我让队员们去街区找其他跑散的幸存者,然后到外面的运输机的街道上集合,我打算带着这些幸存者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