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花魁,算是朋友了,继承了两个圣纹神环,和他半斤八两。
最高战力很堪忧。
不说远在混沌的那个玩毒圣人叫毒帕的要对付,单这八个权柄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徐放总感觉有几道目光不怀好意。
活了无穷岁月,谁知道祂们打什么心思?
不得不防啊!
“我这里的那颗小红念头你也认识,带上它去找到所有破碎……”
徐放突然停下,面色古怪地盯着牙丑:
“你们这十个家伙,不会对小红做奇怪的事吧?”
牙丑愣了,啊?
徐放看着祂清澈愚蠢的眼神,稍稍放了点儿心:
“还好……小红要是跟你们砰砰砰,谁都不许拒绝,听到没有?”
牙丑听了这话,没来由打了个哆嗦。
嘱咐完毕,牙丑扭头就走了。
宇宙中任何生命都无法感应,唯独祂们这些正经念头可以清晰看到,宇宙空间正在被一团团无法言说的东西填补,悄无声息。
当笼罩住牙丑的时候,祂知道自己已经被真正的宇宙意志捕获了。
但是很奇怪,祂听不到任何声音,得不到丝毫指示。
就如同本宇宙一个最普通的生命体。
牙丑明了,下岗了。
和亲爹一样,此刻开始,祂自由了。
踩着空间的脚步都开始轻快了很多。
徐放看着祂消失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很快又苦了一张脸:
“唉,我就他妈的是个狗腿命,这边事了,那边还有一堆大神等着救命呢!”
“忙忙碌碌忙忙碌碌,连你妈都陪不了……”
这话是对着泼墨仔说的。
泼墨仔习惯性地哼了一声。
我妈可没空陪你!
……
……
海浪声从遥远处传来,好像永恒不变的背景音乐。
一颗铁锈圣血下方,盘坐的青年猛然惊醒,站起,惊愕的看向苍穹。
啥也没有。
足足呆愣了数分钟,青年头上的金箍、脖子上的金箍、胳膊上的金箍、腰上的金箍、脚踝上的金箍突然同时收缩了一下,青年猝不及防整个人都直了。
扑通!
他一脑袋栽倒在坑底,僵硬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心有余悸:
“他妈的,一不小心念了半篇……”
青苹果站起身来,突然脸色难看:
“诶?房子真给我搬走了,可我怎么在坑里?我地表呢?”
“我鸡呢?”
“我树呢?”
“我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