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做了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听歌?”朔挑眉。
“也不全是。”我语塞了,正在低头找着说词。
“时候也不早了,睡觉吧。”
“等等!这屋里就一张床。”我抗议声明,我不想睡地板。
朔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难不成你要让为夫睡地板?”
我倒是那样想,但是有贼心没贼胆啊。这不是,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赶路吗?要是起迟了杌荒那边又要催我了。毕竟我也是个尽职尽业的老板娘,总不可能把客人丢在店里还故意姗姗来迟吧。
“你放心,今晚不动你。”朔给予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关上门窗后他开始去脱自己的外套。
我往门边一靠,愤愤道:“哪次不是这样说,你在我这里的诚信已经透支了。”
说完我拉了拉门锁,不禁皱眉,该死的这家伙又动了手脚,居然打不开。
“开门,我要去别的房间。”
朔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吹灭烛火,缓步朝着我这里走了过来,尽管只着一件雪白的里衣,他高贵傲然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反而因为步步紧逼让我产生了一种压迫感十足的错觉。那睥睨尊贵的模样,从黑暗里缓缓走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挑开半敞的衣襟,一手就抵在了我的身旁,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你刚刚说的话,有胆子再说一遍?”
下巴被抬起,被迫着与那双深沉的眼睛对视,我有些心虚的低垂下了眼帘,一个‘让’字都还没说出口,唇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什么?
我满是错愕,朔的手指顺势一塞,我才发觉被塞入嘴里的东西原来是颗糖果。
——啊,好甜。
“你哪来的糖?”
“杌荒说你最近喜欢上了甜食,原来是真的。”
“她又出卖我?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还有之前你从哪打探到我跟阿瑶的事,还有百里燕晴的,是不是都是她说的?”
“实话实说,不算出卖。”
“你敢挖我的店员?”
“不算挖,毕竟我也是她们的老板。糖果我带了很多,放在你的枕头底下了,你确定不去看看?”朔给我让出了路,那笑容里寓意颇深。
我发誓,我拿了糖就走人。
我想,这也许是我最后的倔强了吧。
“汐。”
“嗯?”我在枕头下翻找了一番,果然收获颇丰,满满一盒的糖果。我将糖果往怀中一揣,转身就要走,还不等我起身,朔就已经站在了床边,同时也挡住了我的去路。
“糖果好吃吗?”他的手指忽然划过了我的脸颊,为我捋了捋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指尖触到我脸部皮肤时莫名的传来了一种酥麻的电流感,我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好吃是好吃,但是你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一半。”
“呵呵呵——汐儿,你也……太可爱了。”
感受到不断靠近的气息,我抱紧了怀中的糖盒,心中惴惴不安。
“不早了,乖乖睡觉吧。”
“你还没脱衣服呢,为夫帮你?”
说话间,我只感觉腰间的腰带一松,连忙制止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我记得刚见面是你不这么含蓄的。”
我知道朔是在打趣我,一边脱着外衣一边解释说:“我当时以为你是我的心魔,再说,你们魔族想要什么躯体变不出来,何必看我的,你自己也可以变。”
“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不对,这个话题似乎不太适合继续下去,我裹了被子往床内一趟,背对着某人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朔坐在了床边,似乎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
“哪里不一样……”他轻声喃喃,居然还真是十分认真的思考起了我的问题。不过一会儿,他就给出了一个答案:“因为在我的心里,你也是最特殊的。”
“一起笑过、哭过,我狼狈的样子你见过,你落魄的样子我也目睹,也许你说的对,最重要的是灵魂,无论轮回多少次都不会更改的东西。我不知道,放弃神只的我,还会再有轮回吗?”自封神力,甘于在人间做一只平凡度日的小妖,这种生活很美满我也十分享受,只是快乐的日子过得久了,就越来越害怕失去。“不过,你会与我生死与共的吧?……朔?”
怎么,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