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原本走在队尾的翁简看见少年的瞬间就扑了上去,一边手忙脚乱的解绳索,一边哭着问:“玄哥你有没有事?”
“一番时日未见,简儿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吗?”
翁简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一个激灵,随即老老实实的跪着请安:“伯母晨安!母亲晨安!”。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已经止住泪水的夫人出言叫翁简起来,翁简却犹豫的看向了她的伯母。
看着翁简这般瑟缩的模样,伯母冷冷的说道:“不想起就跪着吧!”
“阿姐,简儿她……”翁简的母亲想要出口阻拦却被翁简的伯母,也就是翁狸的伯母瞪了回去,再也不敢开口。
为了看热闹方便的阿芜师徒拒绝了上坐的请求,二人挨着门边坐在了最下首的位置。
“师傅,她们这个称呼是不是有些不对?”姚凡忍不住吐槽道。
阿芜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按照她们的说法,翁狸的母亲是翁简的伯母,那之前为何又说是姨妈,而且翁简的母亲为何不叫她嫂嫂而是阿姐呢?”
姚凡的这一圈关系介绍绕的头晕脑胀,直接叫他闭嘴认真看戏。
这时,一直未露面的翁狸姗姗赶来,解开了阿玄身上的束缚后禀报道:“黄叔父我已经请来了!”然后就退到她母亲的身后。。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名身形猥琐的中年男子趾高气昂的走在仆从的最前面,然后进门的的一瞬间就弯下腰来,见面的第一句就招呼道:“大姐姐晨安!二姐姐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