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苒也是好奇的不行:“无双,不管你如今是不是伺候伊湄宫,本宫与你也是多年的主仆,始终有情分在。你何以要这样sha进本宫的寝宫,取本宫的命?到底是本宫怎么亏待了你?”
无双一言不发,那表情严肃的不行。
“你别想嚼舌。”徐天心在她身后用力一点,她整个人就趴了下去。
“嚼舌自尽?”严一凌更加疑惑了。“无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无双被徐天心卸了最后一点力气,软泥似的趴着,呜咽道:“皇贵妃,你就饶了我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件都做不到,求你sha了我,放过我的家人……”
说话的同时,她艰难的从腰间掏出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一落地,所有的人就都傻了眼。
“流苏玉?”杨絮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难不成这就是乔妃身上的那一块?怎么……怎么会在你手里?”
沈音苒也是莫名:“无双,到底皇贵妃要你做什么?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奉临凝眸,静静的看着这房里的所有人。他不开口,是因为他已经猜透了这些人的心思。
楚月这时候忽然就推门进来了。
众人朝她看了一眼,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惶恐。
她走进来,一身的煞气,站在无双面前一动不动:“你别告诉我,我姐姐不是你sha的。”
“什么?”严一凌更加疑惑了:“楚月,你可有凭证?”
“她不就在这类么?是不是她做的,难道还需要我来诬陷她?”楚月红着眼睛,满心的疲倦。
无双抬起头,艰难的说:“皇贵妃娘娘,看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就饶了我的家人好不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严一凌莫名的看着她:“无双,我几时要你做过什么?是否有人逼你来诬陷我?皇上在这里,你有什么委屈大可以说清楚。”
沈音苒默不作声,反而择了一处稳稳当当的坐下,临危不乱的感觉。
“懂了。”看到皇后这幅样子,严一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今晚这宫里八成是要好好的热闹一回了。请您容许臣妾梳妆,好好看戏。”
说这话的同时,严一凌唤了一声素惜:“素惜,你手快,替我绾个简单的发髻即可。”
素惜点了点头,心里还在记挂着皇上说的那些话,神情不是很自然。
“给府里送个消息,尽速去查查到底无双的母家除了什么事。”严一凌轻声的对素惜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吭气,素惜只是和平时一样,小心的为小姐梳头。
一旁,无双哽咽道:“皇贵妃娘娘,奴婢求您了,求您饶了奴婢的家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不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么?”杨絮急的不行。“你指控皇贵妃指使你,那也得说明白皇贵妃到底指使你干了什么,可有凭证。总不能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的哀求,就叫人人都相信你的话吧!”
无双红着眼睛,缓缓的说:“乔妃是我sha的。我偷偷将荷包里的香料换成了迷药,躲在窗下偷窥。待确定乔妃已经被迷晕,就进去将她挂在了房梁上……”
楚月听着这话,吓得身子发颤。“你……”
“楚月,你稍安勿躁,让她说下去。”沈音苒凝眸,心里也是不住的发冷。
“可是我不知道原来我的力气不够。将乔妃从软榻上拖下来的时候,竟然撞碎了她身上的流苏玉。”无双的声音很轻:“当时,我只怕来不及将她吊上去就被人发觉,便也顾不了旁的许多,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把她吊在梁上。看着她从轻微的挣扎,到无权没有了力气一动不动,我才赶紧从窗子又逃出去,还把留在**的脚印也擦了个干净……”
闭上眼睛,楚月觉得心撕裂一样的疼。“那生无可恋四个字,是你留下的?你怎么会模仿我姐姐的笔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