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应珙与季清环的谈话间,洛帝以毫发之差赢过了敷宗槿,取得了赛马的胜利。场上欢呼声此起彼伏,好一些不得宠的嫔妃都在毫不留情地称赞着一年见不到几次的洛帝。只见敷宗槿即使屈居第二,也丝毫没有不悦的表情,反而开怀大笑地跟洛帝拥抱起来。
有了洛帝和敷宗槿的开场,底下的许多公子哥儿都开始松动筋骨,跃跃欲试了。今天难得有那么多的小姐看着自己的表现,为了自己日后的妻子,他们等下的表现极其关键。于是一个个地几乎迫不及待地上马,准备与其他人挑战赛马。
洛帝与敷宗槿开了个头,便有说有笑地迈步离场了。一些后妃都尖
叫着冲下看台,直奔洛帝而去。应珙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也是乐得像开了花似的。一直都知道陛下优秀,今日见了他的英姿,应珙对洛帝的爱慕又多了许多。
庆贵嫔见她呆呆地看着洛帝的方向,就知道她也想到洛帝身边去道贺了。于是庆贵嫔对她说道:“婉妹妹,不如我们也去见见陛下吧!”
应珙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阮祺萱与净雨一人一边地将应珙小心翼翼地扶起,只是阮祺萱专心搀扶应珙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净雨的视线一直飘忽不定。
后面许多人经过,将看台弄得稍微有些震荡了。应珙一把握住正前方的护栏,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便听庆贵嫔说道:“婉妹妹你先站在那儿,姐姐给你开路。”
应珙笑着道谢,刚刚扭过身子想要换一个姿势,便觉得手上的护栏一松。她的身子超过一半重量都压在了那护栏之上,护栏突然断开,她的身体出于惯性,朝着前面看台的边缘就要跌落下去。
阮祺萱与净雨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应珙的重量一并带下看台而去。看台上的泥沙都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了。看台很高,若是应珙真的摔下去,恐怕龙胎当场就不保了。
千钧一发之际,阮祺萱急忙甩开了应珙的手,并且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应珙前倾的身体往后用力一推,这才让应珙得到力量重新站稳。但是阮祺萱却直直地往下掉落,下落的感觉让阮祺萱产生了离心之感。
想到自己可能重伤,她迅速地用双臂保护着头部,双腿弯曲,整个人蜷缩起来成滚动的球状,以免让自己在触地的瞬间因为冲撞力导致筋骨错位,失去性命。
一声沉闷的“啪”声后,应珙撕心裂肺地大叫着:“祺萱!”
洛帝与敷宗槿就在看台不远处,听到应珙惨烈的叫声之后。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地往看台方向跑去。
此刻看台之上已是乱糟糟一团,许多人都非常惊慌。应珙更是担心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敷宗槿最先到达阮祺萱跌落的地方。只见眼前的伶俐女子此刻正双目紧闭地躺在地上,整个人都软弱无力,嘴唇还在微弱地颤动,似乎还没有失去意识。
敷宗槿心疼地上前,一把就将阮祺萱横抱起,转身就往厢房跑。洛帝紧随其后,见此情景,心中也为阮祺萱觉得揪心。洛帝也奔跑着,替敷宗槿开路,嘴里还不时大声喊叫着太医,可见洛帝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赛场上的场面很混乱。婉嫔的晕倒,阮祺萱的坠落,还有洛帝、敷宗槿的紧张离场都让接下来的赛事无法进行了。
敷宗槿几乎是用了轻功将阮祺萱带到厢房里面。他轻手轻脚地将阮祺萱放下,生怕自己稍稍用力一点都会让她伤上加伤。方才他已经给她探过脉象,她的五脏六腑受到撞击,等她醒过来一定会觉得浑身疼痛无比。但是庆幸的是,摔下来时,她懂得保护头部与颈部,否则一旦头先着地,她现在已经丢了性命了。
太医跟在洛帝身后匆忙地跑过来,一看见敷宗槿和受伤的阮祺萱立刻上前给阮祺萱诊断。心里也是纳闷,怎么今天出了那么多事情,先是温硕郡主,然后又是婉嫔娘娘的婢女?不过,陛下可从来没有那么紧张地让太医给一个婢女诊断过啊。
太医还在慢吞吞地放着自己的药箱,却被洛帝狠狠地大喝一声:“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还不快点给她诊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