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妃了然地点头,面容依旧恬淡,波纹不现。“她并非办事不力,而是存了自己的异心,才会将本宫的吩咐办砸。她以为隐藏得很好,可是她对陛下有爱慕,本宫怎会不知道。”
绿蓉惊讶得长大了嘴,“她竟然觊觎着陛下?!”
玮妃轻笑,唇齿间的线条令人遐想连篇,“这皇宫那么大,女人就是最多的。有了湘妃和庆贵嫔在先,多得是女子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净雨只是其中最为执着的一个罢了。”
“那娘娘既然知道净雨的心思,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身边呢?”
“本来本宫还不觉得净雨有用,可是今日之后,祺萱竟有上等美貌,本宫就不得不重用净雨了。只要净雨一天还在婉嫔身边,她的用处就多着呢。”玮妃嘴角勾起几丝诡秘的微笑,就连眼中也是有着胸有成竹的自豪。
说话间,青叶带着季清环走进来。玮妃对青叶一点头,青叶便会意退到一边去了。
行礼过后,季清环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这一次玮妃要见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上一次她求玮妃对付祺萱的事情。好在上次之后她及时用银子封住的几个知情人的嘴,料想玮妃也不会知道祺萱跟侯爷的关系的
。
“娘娘这么晚让臣妾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玮妃上前亲昵地拉起季清环的双手,嘴角弯起的那道微笑看得季清环心中一凛,“季妃,你不是想祺萱从此消失吗?本宫这就帮你……”
阮祺萱因为受伤,一直在一间安静的屋子里面休养,就连行宫中的一些活动也没有参加。翠禾偶尔会过来看看自己,只是应珙怀着身孕,不便多闻阮祺萱屋中的药材气味,才迟迟没有露面。
有时门一开一合,倒让阮祺萱发现了门外的红曼,心下也明白她是谁指派过来的。只是阮祺萱还没有放下对阮湘悠的死的执着,对于红曼在门外守候的行为却是不置可否,只是随他们怎样。
刚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便看见应珙推门而入。阮祺萱喜上眉梢:“珙儿,你来了!”
看到阮祺萱的脸时,应珙先是愣了愣,随后看她坐了起来,立马就冲过来再次扶她躺下:“你别太激动,先躺好。”
“不是说你不能闻这么浓的药材味道吗,怎么过来看我了?”应珙的举动让阮祺萱觉得十分温暖,这时候也顾不上尊卑之分,任由应珙帮自己整理着被角。
应珙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天的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的,“你在看台坠落,我想起就觉得可怕,不亲自来看看,总是不心安。你伤势怎样,感觉好些了吗?”
阮祺萱笑她过分担忧,“本来就不严重,休息几天也就痊愈了。只不过,倒让你担心了。”
应珙以微笑回应,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丹嫔的话如鲠在喉,阮祺萱即便是自己的姐姐,那也是不得不防啊。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岂能被最亲近的人给背叛了?
看着阮祺萱额头上面为了掩盖而垂下的发丝,应珙心中有种揪痛的感觉。她伸出手,轻轻弄起那发丝,安静地看着阮祺萱的面容,果然真的如丹嫔所描述的,阮祺萱这一张脸俏丽至极。“太医的本事真高明,就连姐姐额上的胎记也能够祛除。珙儿真替姐姐高兴。”
阮祺萱知道这件事情上面,她也隐瞒了应珙,只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讪讪笑着,抓住应珙的手,直到应珙收回目光。“是啊,太医的医术太好了。太医将我治好,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他的。”
应珙微笑着,只是那笑容之中掩藏了许多苦涩。昨日庆贵嫔来提醒自己小心祺萱,真的是她多虑了吗?但是为何,自己会有种被说服的感觉呢?
“姐姐,我还是放心不下。这里的条件没有宫里好,还是将你送回宫中休养吧。”思虑再三,应珙觉得不能够不作为了。趁早将阮祺萱送走,离开众人的视线必定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阮祺萱吃了一惊,立刻就拒绝道:“这可不好,我的伤又没有大碍,怎么能够这样劳师动众的呢?珙儿你关心姐姐,姐姐知道。我在这里静养一下便好,不必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