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初步洗涤的东西,这些建筑队的人也不是没做过,给一些小的药厂。
他们也挖过这种池子,但是对方的要求就别有这么严格。
现在这年轻人却是丝毫不让要求他们重新处理这个池子里面的一切。
用他的话说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达到非常精细的地步。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是建筑工人,经验丰富,但是现在就是在糊弄事儿。
“我已经说了我们是专业的,你这种人在这里乱嚼舌根干什么就是故意给人找麻烦,才显示出自己是个人物吧。”
“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这位先生我知道,我在你眼里确实算不得是什么优秀的人,但我必须要说药材生产里面一定要抓住这个非常严格的关卡,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大意,要不然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因为一些品质素质的问题,就对人产生影响。”
“有什么影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种水池只是进行初步的清洗,真正的精致的清洗还在另外的地方,你别告诉我在这个地方就要开始工作,真是丢人。”
对方说话的时候是一点不给面子,把这个眼镜男人气得够呛。
林远则是在旁边看着,并未说话。
眼镜男是一个很较真的人,更像是一个非常用心的知识分子。
你让这人说出很多很多的大道理或者生活经验,他都不见得能做到。
那一份做人做事的仔细认真,确实让人很欣赏,林远最喜欢这样的人。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真的不能糊弄事,那些药材很可能会受到这个池子的污染,你们必须把它精细加工才行,如果不做的够好,万一这些药材被污染就前功尽弃。”
“而且药材是人在用的,如果你们不用心的话,万一有人中毒受伤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吗?”
对方听了这句话就瞬间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