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是比较缺德的一种做法。因为气缸是依靠的活塞的来回运动运行的。如果洒了土,就等于是增加了摩擦料。更是会划伤内壁。真正缺德的汽修做法是在气缸里面撒白糖。因为气缸一旦热了,白糖早晚会融化甚至是气话,那样的话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排出去。咱们这里面撒的是黑土,根本不会融化。这有心要害咱们的车啊。”
杨凡这回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把他们昨天留下要修的汽车,全都给祸害了。
到时候,汽缸里面有黑土,他们是百口莫辩。不但要赔偿人家气缸,还要给人家赔礼道歉。
最关键的是汽修厂的招牌就砸了!
“任师傅,咱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任师傅说道:“当然有了,幸亏这些人的手法不是很利落,还漏了一点儿黑土。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这车上怎么脏兮兮的。结果一查才发现是这个样子。咱们底下车子还都没有发动,给人家清理一下,应该就没事儿了。”
不是真正的技术人员,也想不出这个办法来。
杨凡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老师傅的手段了。
“这是逼我啊,行,咱们上!刘胜!”杨凡走出去就把刘胜叫来了。
在离开之前,杨凡叮嘱詹和平:“厂子的所有安排全都不要动,今天紧锣密鼓外松内紧,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等我回来!”
詹和平不知道杨凡要出去干什么,只能答应。
就连刘胜都不知道杨凡要出去干什么,只能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他们哪儿能想得到杨凡出去是要买一台摄像机回来!
这个年代也并非没有人卖摄像机的,只不过这个摄像机里面是要放录像带的。
整个摄像机特别大不说,录像带还录不了多长时间。
杨凡和刘胜两个人驾车出去之后,直接冲到市里买了一台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干革命!我要给他们好好录个像!今天晚上,整个厂子灯火通明,但是人全给我撤了。告诉咱们的所有人,放心睡觉,天塌下来也不管。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是不是想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