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教丢下这句话的同时,立即给那两名执法使了个眼色;两人二话不说,推着石阡就往监牢外走。
这么晚了,真有人来探亲?欲盖弥彰!
望着这几人的背影,杨凡又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随着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猴三此时不由得发了一声牢骚道:“谁这么晚了还来探亲?真是撑饱了没事干!”
包不同嗤笑道:“探个屁的亲,那个钟管教明显的打幌子忽悠人的,这阵叫四千出去绝对有另外的事情!”
“你们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啊,都给老子闭嘴!”
随着杨凡一声大喝,监牢里顿时又恢复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距重型仓五百米左右的某间提审内,一个戴假发的男子盯着石阡就问道:“四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向我们交代?我劝你赶紧说出来,不然你就一辈子蹲在监狱里吧!”
“长官,我——我所有的问题都交代了啊!”
石阡并不认识坐在对面的陌生男子,不过看到副监狱长都坐在他旁边给他当下手,估计他身份就不低。
“哼,以为我没有证据是吧?”
假发男将实木办公桌猛地一拍,立即对钟管教命令道:“把他右手的衣袖给我扒开!”
怎么又要拔老子的衣袖啊?
石阡心乱如麻,表面却佯做委屈地诉苦道:“长官,我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可我说的句句是真话啊,该交代的我全部交代完了,我真不知道您说的啥事!”
“这是什么?”
假发男一声冷哼后,忽然从座位上站起,箭步走到石阡面前,指着他右手臂上的纹身就黑着脸问道。
石阡心中一惊,暗暗而道︰这个标志除了追风和索命知道外,也只有那个杨凡了!可追风已死,索命也又被杨凡收了,这个家伙不可能再知道它暗示的意思了吧?但如果他不知道的话,怎么会直奔主题,直接找到这个纹身来说事呢?莫非我的老底早已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