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知道自己的底子，随便发挥出三四成水准恐怕后面的人就要不好意思上台了。现在离结束的时间还太早，余子清可不想这么早就登台表演，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才刚来就要我唱，总要让我先喘口气喝点水吧！”
说着就随意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去，众人见状笑着嘘声了几下就没再坚持。
刘妍见状急忙摇曳着腰肢，给余子清取来一个杯子，又殷勤地给他倒上一杯果汁，然后微红着脸挨着余子清坐下。
何继胜等几个男生见浙海珠宝二号美女不仅殷勤地给余子清倒饮料，还挨着他坐下，都暗暗摇头感慨，为什么自己就没这么好的女人缘呢！
余子清喝着果汁听着歌，身边挨坐着一个青春美女，淡淡的处子幽香飘入鼻尖，若有若无的大腿碰触摩擦，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悠闲。
只是当看到何继胜一个人站在舞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崔健的《一无所有》，余子清脑子里忽然闪过在“花样天堂”娱乐会所大门前看到的那个熟悉高挑背影，犹豫了一下，扭头问刘妍：“之前朱小琼不是也嚷着要来唱歌的吗？她怎么不在？”
“她有事先走了。”刘妍回道，只是脸上却闪过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
“哦，原来是这样啊！”余子清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不动声色地自语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玩乐唱歌，也不知道这朱小琼有什么急事非要先走了？”
刘妍闻言脸色微变，小嘴抖了好几下却最终还是牢牢闭了起来。
余子清见刘妍神色不自然，再想起像“花样天堂”那种娱乐场所似乎并不适合朱小琼这种身份的女孩子出入，不禁微微蹙眉，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刘妍闻言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低声问道：“余哥，你认不认识放高利贷的人？”
迷幻的灯光下，余子清脸色微微变了变，也顾不得再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沉声道：“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朱小琼晚上没来跟这些有关？”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琼是接了个电话后走的，走时脸色很难看，我估计这事八成跟她爸有关系。”刘妍摇了摇头道。
“她爸？”
“哎，这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她爸每次赌博输了钱，总到店里向小琼要钱，我们店里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上次两人在店里争执了几句，为此秦总还把小琼叫上去骂了一顿呢！”刘妍叹气道。
余子清闻言想起了那次自己去找秦雅歆时，看到朱小琼红着眼眶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出来，原来却是为了这事。
“她爸不仅赌钱，而且有时输红了眼还借高利贷。听说那些放高利贷的个个心狠手辣，到期不还钱就要砍人，为替她爸还高利贷，朱小琼还曾经向我借过点钱。这次我看小琼走得很匆忙，问她什么事情她也不说，不知道是不是她爸又借高利贷了？”说到这里刘妍抬头看着余子清，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余哥，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
余子清没等刘妍讲完，已经变了脸色，打断道：“你现在就给小朱打个电话，我有话要跟她说。”
刘妍并不知道余子清在来这里的路上曾看到朱小琼进入“花样天堂”娱乐会所，闻言还以为余子清想亲自过问，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余哥小琼这人自尊心比较强，现在就问会不会太冒然了？要不等我跟她通过气后，你再找时间问她具体情况？”
“不用，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余子清不容置疑地摆手道。
刘妍见过余子清的手段，见他这么说不敢再推辞，边拿出手机边往外走。
余子清跟着站了起来，随刘妍往外走，其余人微微有些惊讶地瞥了两人一眼，不过也仅仅有些奇怪而已，倒也没往心里去。
“余哥，没人接。”出了包厢，刘妍摇了摇头道。
“继续打。”余子清道。
刘妍闻言又拨了过去，这次却是响了几下就被按掉了。
“奇怪，小琼怎么会按我的电话呢？”刘妍面带忧色地自言自语，接着又再打，可是却已经关机了。
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她关机了！”刘妍面带不安地说道。
刘妍不说，耳力过人的余子清也已经知道结果，闻言沉声道：“我知道了，你进去跟他们说声我有事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