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下周要参加吕兴华的团队去山上采药的计划之后,林语菲就开启了疯狂加班的模式,力争要把下周所有的值班和副班都调到这一周来,只是连着上班了三天,她的脸色就明显变得憔悴了不少。
邵振尧简直心疼得不行:“你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林语菲仰头把生脉饮一饮而尽,那种酸中带着点淡淡的苦的味道泛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才说:“我撑得住!”毕竟山上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要是她不能留出充足的时间,恐怕会对她这一次的计划造成影响。
这是她迈出的学习中医的第二步,林语菲不能允许因为自己不够努力的原因,让这第二步就变得不伦不类甚至是中途夭折。
邵振尧看她嗑药,简直哭笑不得:“生脉饮是这么用的吗?”
林语菲理直气壮地反驳,说:“这就是紧急时刻拿来充电用的,怎么就不能这么用了?” 邵振尧举手投降,他发现自己对于林语菲是越来越说不了重话、甚至连一点违抗她的意愿的事都不会去做了,这——这是要变成妻奴的节奏吗?
林语菲扫了邵振尧一眼,见他正用一种蜜汁微笑看着自己,连人带椅子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我不会再被你的美色所**了!”
天知道,昨天晚上她明明在医院加班的,但就是被邵振尧硬生生地用那种让人狼血沸腾的笑容和声音勾得从医院出来,活生生浪费了一个晚上的学习时间!那过程回想起来,简直……简直太美好了……
林语菲“嘤呜”一声,抬手捂住了脸:“你不要再看我了,再看我我也不会妥协的!”
邵振尧忍不住笑着把她抱进怀中,心情畅快得不可思议:“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会妥协的。”不知不觉间,情根深种。 林语菲很不好意思,这不是显得自己很渣的吗?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抬手,抱住了邵振尧。
好在一周的时间也不算太久,就在林语菲觉得自己第二天就要倒地不起的时候,周日也过了!
卧槽从来都没有觉得周一的空气这么清新啊!林语菲这天简直是感激涕零地去上班的。
吕兴华安排的上山采药是在周二周三两天,周二晚上在山
上过夜,周三下午下山,在山上的时间,会进行触目所及所有草药的实地教学,下山之后在他的草药铺子里整理采来的草药,要是有人还有兴趣的话,可以选择领一些草药的种子回去自己种植。
林语菲简直爱死这样的安排了。
和同事调换了班次,又请福利兄帮忙,林语菲一股脑把上一周积攒下来的休息时间给安排上了,才刚刚好空出了两天的时间——忽然觉得好心酸怎么办?
保持着这种又纠结又兴奋的心情,林语菲周一查房的时候甚至还主动和别组的患者开了个玩笑,让整个病房的气氛都变好了不少。
出了病房,福利兄有些惊叹地看着林语菲:“我从来都没想到,你也能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我很老吗?”林语菲笑眯眯地问,“我明明是如此的青春无敌好不好。”
福利兄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女人的年龄啊,看样子不仅仅对外是秘密,对自己也特么的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啊!
林语菲最后值了一个副班,终于挨到下班的时间,就如同出笼的小鸟,欢欢乐乐地就从楼梯上跑下去了。
刚好卞皓平从住院楼的大门走进来,看见林语菲笑得见牙不见眼地从自己身边跑过去,忍不住皱起眉头:“这……李健鸣的学生就是这幅德行?”
跟着卞皓平的一个中医师是康复科的,正好是那一次请林语菲帮忙做个假的会诊记录被拒绝的那一个,听了卞皓平的话,装作轻描淡写的样子,说了一句:“哦,她啊,她这么高兴可不是为了李院长,听说她上周和同事不停地调班,就为了这周能去参加什么草药铺子的教学。”
卞皓平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什么?我们医院的医生去参加那种民间骗子的教学?教什么学?是她教还是被教?要不要脸!赶紧让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