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振尧握着小提琴,笑着对林语菲说:“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那个荣幸,为你演奏一曲,好驱散你眉眼间的愁云?”
林语菲抿嘴笑了笑,走到一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就有劳这位英俊的先生了。”
老邵先生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两人互动,抬手对候在一边的佣人做了个手势,那佣人立即转身离开了。
邵振尧拉了一首经典的小提琴曲,曲调舒缓优美,又带着点坚韧不屈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的心情平静下来。
一曲终了,林语菲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曲子?”
邵振尧说:“是二战时期一个流浪在奥地利的葡萄牙作曲家写的曲子,没有名字。喜欢吗?”
林语菲回味着这首曲子表现出来的感情,含蓄而丰富,很受触动:“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佣人,这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边的小圆桌上,托盘和桌面接触时不可避免地发出轻轻的声响。
老邵先生随手端起一杯核桃豆奶,笑着对他们两
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乐呵呵地和佣人一起离开了练习室。
林语菲眨了眨眼睛,看着邵振尧,神情认真:“我是有正经事和你商量的。”
邵振尧笑着点了点头:“不管你想正经还是想不正经,我都没问题。”
林语菲脸红了一下,干脆无视他的话,说:“我是想问问你,你之前提到的,想要投资一家综合性的中医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邵振尧说:“已经在选址了,最快明年年底就能建成,但是根据我的估计,这家医院没个两三年,没办法开张。”
林语菲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平均要两三年啊……”
邵振尧笑着说:“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在乎多等两三年。更何况,你恐怕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来磨砺自己吧。”
林语菲有些不高兴了:“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会看不出来我是在为别人问的吗?”
邵振尧略收了点笑容,有些无奈地看着林语菲:“亲爱的,我看出来了,但是我不想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升米恩,斗米仇’?”
林语菲愣了一下。
邵振尧说:“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是不会主动想要帮别人要问问我,能不能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的。我先不评论那个让你有这个想法的人,但是你真的能保证,人的心在巨大的利益和巨大的落差之前,能一点都不改变吗?”
事关福利兄,林语菲很不喜欢邵振尧的这种说法,但她毕竟理智还在,知道在这件事上和邵振尧没什么好辩解的。一来,是邵振尧不知道福利兄是个什么样的人,二来,也是因为他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林语菲能保证福利兄的人品,却不能保证其他所有接受她的帮助的人,会不会保持最开始那点单纯的感恩之心。
邵振尧说:“两三年的时间真的不算长,而且,真正有能力的人,他们永远都不愁没有饭吃。杨冶是一个例子,吕兴华老先生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不是?”
林语菲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邵振尧笑着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说:“如果他们连两三年的寂寞都熬不下去,等医院开起来,我们照样可以给他们工作机会,只是,就算他们再次回到这个行业,也不会走到太高的位置上。这样的人,随处可见,我们也不一定非要那些人,对不对?”
林语菲靠在邵振尧的怀中,有些不高兴,但又有些后怕,抿着嘴不说话。
邵振尧也没有强迫她一定要给出个回答,只是抱着她,时不时低声说点什么,慢慢地把林语菲给哄高兴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