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the笑得有些得意:“要是老娘我没几把刷子,怎么能把工作室开到这个寸土寸金的鬼地方呢?”
林语菲压根没敢问租金,老老实实地跟着Faithe学了半个小时怎么走路,怎么站着,在这半个小时之内,整个人虽说没有多别扭,但总有种“离开了Faithe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感觉。
林语菲把这种感觉和Faithe说了一下。
Faithe十分惊诧地看了眼林语菲:“听说你离开了省医,但你怎么连作为医生的基本话术都忘了?我们天天和患者说的都是什么?患者要配合啊,他们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就等着医生开药开检查,做完手术就万事大吉了,疾病这种东西,既然是从日常生活中来的,肯定要在日常生活中多注意、多保养,才能让它不再来,或者至少推迟几年再来嘛。”
林语菲低声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就是这种细节的改变,才最难掌握嘛。”
Faithe笑着拍了拍林语菲的肩膀:“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你不是有一个月的时间吗?给我半个月,我保证能给你把好习惯给训练出来!”
林语菲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那你的佣金?”
Faithe直接让助理过来:“这个倒不用你担心,等你的效果出来了,他会和你谈。”
林语菲点点头,Faithe看了看手表,直接赶人:“好了好了,我的下一组客人就要来了,你先回家吧,多练习,要是觉得施力和受力不对的话,先恢复你平时的走路方式也没问题。一句话,不要急于求成。”
林语菲笑着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邵振尧和高层开完一个小会,在离开的时候,对Essius说了一句:“让人查一查和什么人有大额的金钱往来。”
Essius无声地点了点头,拿着文件就回了秘书处。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Essius已经把具体的资料整理出来了,等邵振尧吃完了午餐回到办公室,就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端
端正正地摆着一张关于Dabbi最近这半年所有的银行账户中超过十万的金钱往来,其中一个名字,让邵振尧微微眯起了眼睛。
邵振尧记得清楚,那是宣家的一个远方亲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为人机灵,会来劲儿,在老邵先生那个妹妹的心中还有些地位,和宣红秀的关系不算好,但绝对说不上差,尤其是宣红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和邵家的关系还不错的情况下。
现在这么一个名字出现在这份文件里面,要说Dabbi和宣红秀没点关系,他邵振尧第一个不信。
看样子,对宣红秀果然是不能手下留情啊。
邵振尧有些头疼,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想让老邵先生知道,其实要动宣红秀根本不是难事,困难的是,怎么应付老邵先生可能会问起来的、关于宣红秀怎么突然失踪啊之类的事情。
算了,他今天提早一点下班,亲自和宣红秀谈一谈吧。这个女人所要的,不过是利益。邵振尧实在顾忌老邵先生,只能暂时做了这个决定。
让Essius和宣红秀约了时间地点,邵振尧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就去了那家开放的、没有丝毫暧昧氛围的、主要顾客群体是金领的精品快餐店。
宣红秀深刻地明白自己在邵振尧面前已经彻底失宠了的事实,压根不敢拿乔,当邵振尧进门的时候,她已经在快餐店等了六分钟了。
见邵振尧进来,宣红秀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几天不见,邵振尧才发现,原先这个意气风发、不识人间疾苦得甚至有点刻毒的小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真切的委屈和萧瑟的表情了。
到底是年幼相识,邵振尧心里最后的那一点柔软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开口的语气也就没那么强硬了:“坐吧。”
等宣红秀和邵振尧都坐下来之后,邵振尧虽然是开门见山,但语气平淡,不显锋锐:“我知道你雇佣了Dabbi。我的要求是,立刻停手,并且你和Dabbi手中所有偷拍到的照片全都删除。”
宣红秀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喊冤,但一抬头,就看见邵振尧眼神清冷的模样,显然是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才来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红了,沉默了一会儿,再出口的声音就带了哭腔:“我……我知道了。”
邵振尧点点头,起身正要离开,宣红秀却忽然问了一句:“小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邵振尧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调转视线:“你有什么要求,和Essy提,不过分的,他都能替我答应你。”
宣红秀看着邵振尧毫不留情地离开,视线飘忽了一下,终于落在了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的Essius身上,两人沉默对视一眼,宣红秀面上所有的柔和所有的卑微瞬间收了起来,在这一刻,她还是那个骄傲得看不起任何人的小女生。
“你也就只能跟在小哥哥身后摇摇尾巴了。”宣红秀冷笑一声,用力推开Essius,也快速离开了。
Essius在宣红秀动手之前,就预备着往后退了小半步,他轻轻掸了掸笔挺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