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菲这天晚上休息得很早,第二天却没有能维持住早起的记录,老邵先生还以为林语菲赖床了,在早饭的时候还嘲笑了自家儿子,但当早饭结束,林语菲也没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邵振尧就察觉到不对了,赶紧上楼敲了敲林语菲的房门,没有人答应,他也不拿备用钥匙,直接就把门给踹开了。
邵家的房间隔音都做得很好,再加上现在天冷了,林语菲的房间中墙壁和地毯都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毡子,邵振尧踹开门的声音倒也没有显得多巨大。 林语菲整个人裹在被子里,睡得满脸通红,听见声音也只是微弱地动了一下,邵振尧快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顿时就被惊了,连忙招呼佣人,说:“马上请葛医生过来!语菲发烧了!”
跟着邵振尧上楼来的佣人连忙答应一声,马上给葛问忠发了条消息。
葛问忠这个时候已经出门来邵家了,本来他是来请假的,自家那天南海北到处跑的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更何况老邵先生的身体状况也不是时刻不能离人了,他离开个十天半个月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当葛问忠接到佣人的电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快要到邵家了,听说林语菲莫名发起了高烧,连忙踩下油门,几分钟内就到了邵家,把车子留给佣人去停,自己三两步就冲了进去。
老邵先生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看着葛问忠身后矫健地三步并作两步地爬楼梯,简直羡慕得不行。
葛问忠匆匆和老邵先生打了个招呼,进门之后直接就坐在床边,把林语菲烧地滚烫的手从被子中抽出来,自己先深呼吸两下,专心把脉。
邵振尧在此之前已经把林语菲的体温测好了,就等着葛问忠把完了脉,立刻说:“葛医生,语菲烧到40℃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叫什么救护车?”葛问忠这会儿反而放松下来了,摆摆手笑道,“语菲情况不错,她这两个月应该是经历了一次身体的大调整,现在这种情况也正常,没事,让她多喝水,多休息,最迟今天晚上烧就会退了。”
邵振尧很不放心:“40℃啊,不处理真的没问题吗?”
葛问忠点点头,神情有点严肃:“你别给她弄什么冰枕之类的啊,那会害了她的。还有啊,你可以给她摩擦脊背,但不要用什么冷水酒精之类的去擦洗,语菲的情况不是在发烧,只是她的身体在修复和重建。”
真的不要再找个西医过来打一针退烧针吗?这要是在以前,邵振尧还真会这么做,但是现在……邵振尧想到家里这两个中医支持者,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但也只能把怀疑的话咽下去,说:“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葛问忠说:“不要给她吃冰的,不要吃海鲜,不要吃水果,要是怕便秘的话吃点坚果。嗯,我
想想……暂时没有了。”
邵振尧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葛问忠忽然神情严肃地补充了一句:“在她烧没退之前,不准行房。”
此言一出,不管是邵振尧还是老邵先生,都是一脸微妙的羞愧和遗憾。
这话根本不用葛问忠说,自从林语菲搬进邵家住的这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只有一个晚上是在同一间房间过夜的,还特么的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一想到这个,老邵先生简直担心得不行,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呀…… 这时佣人拿来了热水,邵振尧扶着林语菲起来,低声告诉她要起来喝水了,林语菲虽然高烧得全身难受,但意外的醒了之后神智确实还算清醒,也不用邵振尧帮忙,自己拿过眼前的水杯就喝了个干净,把杯子还给佣人的时候,林语菲还说了一句:“能麻烦再帮我拿一杯吗?”
那佣人连忙答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接水了。
林语菲见邵振尧和老邵先生一脸如临大敌地看着自己,笑着说:“我没事啦,你们看,我的精神头儿还算是不错的,我觉得可能是跟我辟谷的经历是有点关系的吧,那个时候大家或多或少都有各种各样的表现,有些人发烧,有些人拉肚子,但是我就只感觉疼,各种地方各种乱七八糟地疼,现在烧了一场,我才有种‘啊,事情果然要结束了’的感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