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菲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术刀拿开,如臂指使地收回了自己的掌心,容貌娇柔、语声温和,一副天然无公害的样子:“我熟悉人体的构造,知道怎么用手术刀捅人,只会进出肌肉间,而不伤及大血管和重要脏器,这样的话,哪怕我捅了他们十几刀,也只会被判处轻伤的。所以,如果我真的无法避让只能和这些混混正面冲突的话,我大概能做到自保,并且不会因为反抗太激烈而失手要了他们的命。这样的话,我伤人也就属于正当防卫,不至于要被判刑吧?”
葛远辰这个时候,才恍惚觉得,自己的手腕隐隐痛了起来——所以说,最毒妇人心什么的,肯定是有道理的呀!
就在林语菲以最温和的笑容对葛远辰传授自己最凶残的自保方法的时候,省医也迎来了新一轮的动荡。
省医
八百年难得一见地办了一场正儿八经的(任期未满)院长交接仪式——主要是之前从来都没出现过院长任期未满就被人撸下去的请款——身为被迫推上了耻辱柱的当事人李健鸣的心情竟然还算不错,经过Marting这几天精心的呵护,她的气色也显得很不错,李健鸣不理会在座众人心口不一的表情,自顾自地在台上宣布,她将离开省医院长和心外主任的位置,而接替这两个位置的人,分别是张立名和原心外副主任。 张立名上台和李健鸣握手,两人笑呵呵地站在台上合影。
这样一场其实真的算不上特别光荣的交接仪式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大家都要工作,只是张立名在李健鸣临走的时候,很是表演了一番不舍的心情:“李院长,即使你走了,我们也还是会想念你的。”
李健鸣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立名:“张院长,纠正你两点。我已经卸任院长的位置了,请你不要乱称呼。第二,‘走’和‘想念’,不是这么用的,听说张院长从未受过洋墨水儿的影响,怎么国语还说不好呢,难道是对于现代医学的发源地太过于心向往之了吗?”
李健鸣这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客气,就差没指着张立名的鼻子骂他是司马昭之心,是崇洋媚外的low货了。
张立名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正要笑着打哈哈过去,院长秘书却忽然走进来,低声对张立名说:“张院长,康复科有一名病人要投诉,说是吃了我们医院开的中药方子已经一个月了,不仅腰痛没有丝毫缓解,还更加严重了。现在康复科病房已经闹起来了,您看,要不要去看看?”
院长秘书说话的声音不大,奈何小会议室也不大啊,在座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基本上大家都听清楚了院长秘书所说的话,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李健鸣冷笑一声,正要走人,却听卞皓平说:“李老师,先别走嘛,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中医到底给我们的病人开了什么药。”
李健鸣正要发火,院长秘书神情尴尬地说:“卞院长,康复科已经没有中医师了,是康复科的西医自己给病人开的中药。”
卞皓平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
李健鸣微微勾了勾嘴角,淡淡地说:“嗯,既然是我离开之前卞副院长的最后一个请求,那好啊,我们就一起去康复科看看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