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菲问:“所以,你其实是在为老师抱不平吗?”不然,没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他这么巧的“听见”了啊。
章明靖理直气壮地一点头:“对啊!老师那么好,不该受到这种不公平对待!而且,我这次回来是办离职的,卞皓平卡着我的档案不让我走,还让我交二十万的违约金,这这……这把我卖了也没有二十万啊!”作为一个月光族,他必须是个穷逼好吗! 林语菲还想再说什么,章明靖却已经不想说了,他一手抱着肚子,一手去拉林语菲的手臂,习惯性地撒娇道:“师姐……师姐,我快饿死了,你弄点东西给我吃吧?你煮点龙须面,加点丸子我就很开心啦。”
林语菲被他闹得没办法,习惯性地就要起来去煮面条,却被邵振尧黑口黑面地拦住了:“秦姨,煮四碗面条出来。”
厨房中忙碌的佣人连忙答应了一声,邵振尧挥挥手,把两个保镖和一个蹭饭吃的给打发到一边去了。
Essius握着手机,很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进来,低声说:“Cherry不接我电话,BOSS,林小姐,我要回去看看。”
邵振尧看了他一眼,说:“带着保镖一起走。”
Essius点点头,带着两个保镖就离开了邵家,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就让其中一个保镖开车,自己坐在后座上走神,神情有些困惑。
当Essius回到家之后,就看见Cherry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全都摆在主卧的门口,在行李箱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Essy大笨蛋,我不和你结婚了!我要离家出走!
Essius在房中找了一圈,果然没看见Cherry的影子,又是哭笑不得,又有点疲惫,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半晌,再一次给Cherry打了个电话,她依旧没有接,Essius就给她发了条微信:Cherry,你回来吧,我们可能还需要再磨合一下,这个房子本来就是你买的,要走也是我走。
Essius发了这条微信之后,Cherry的电话马上就进来了,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Essius!你什么问题啊?我离家出走你就要和我分手吗?你平时的甜言蜜语呢?你不想哄我了是不是?你连看我都不愿意看了是不是?!你们男人为什么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为什么!”
Essius平静地听她说完,才说:“Cherry,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但是我的个性你也知道,我热闹不起来,在私生活状态中,我只想安静。你也说了,你喜欢我的安静,但是在和我在一起之后,却一直一直试图让我‘热闹’起来的人,也是你。”他说的“热闹”简直太客气了,那分明就是一次次由Cherry发起的、单方面的吵架和挑刺。
听出Essius语气中的疲倦,Cherry终于慌了:“Essy,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回来……你等我!”
和Essius鸡飞狗跳的情感生活不同,林语菲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过得顺风顺水,邵振尧在“迷药事件”之后,就去做了个彻底的全身体检,他的身体很健康,而老邵先生虽然还在医院住着,但总体情况都稳定了许多,林语菲虽然不能给他额外用药,但她在下班之后,能每天都来给老邵先生做半个小时左右的推拿,老邵先生的气色又明显好了起来。
至于孙斌辉,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吧,邵振尧最终收回了对他的资助,他的美国梦就此破裂,林语菲不知道他有没有怨恨过自己,有没有像是怨恨葛远辰一样,试图攻击过她,邵振尧把她保护得很好,她是真的不知道。
而宣红秀,林语菲是看着她被赶出这个城市的,她做了整整十九年的大小姐,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却失去了一切——包括撺掇她给邵振尧下药的父母,在她被老邵先生抛弃之后,更是登报和她断绝了关系,林语菲不知道她今后会有什么样的人生,也不想知道。
李健鸣移民德国,在德国一家私人医疗机构中继续发光发热,从她偶尔上传到微博的照片来看,她过得比国内还要好。
卞皓平最终还是没有重新当上省医的院长,反而在之后的一起医闹中被患者家属恶意伤了手臂,成为了一名医闹斗士,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医疗政治体系,虽然没有爬到很高的位置,但也很让他心满意足了。
至于张立名,因为本身就是空降兵,当他的后台调动离开这座城市之后,他也就灰溜溜地从省医院长的位置上下来,再也不能对省医的工作人员指手画脚……
发生的事还有很多,但林语菲关心的事,却寥寥。
九月份,林语菲考了中医的执业医师考试,十二月份,考试结果出来,林语菲在同一天就在人间医馆中拥有了自己的诊室,并且接受了邵振尧的公开求婚,一月的时候,两个人在希腊举行了婚礼。
林语菲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按照牧师那缓慢的声音,一字字庄严宣誓:“我愿意。”
邵振尧低头亲吻林语菲的时候,笑容深邃,颇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我发誓,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