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满脸担忧,自家现在钓鱼不占优势了,冰雪融水流淌完,河水水位下降,除了钓鱼有了竞争,还有些用竹编圆篓下河抓鱼的,也就是说,集市上现在应该不缺鱼虾了。
“顺水,我们已经吃了冰钓的红利了,河流不是我们家的,大家同样是为了生计,我们钓好自家的鱼就行,快睡吧!明早阿爹想办法让鱼活着到达镇上,争取卖个好价格”。
天蒙蒙亮,三个孩子就兴奋起来,要卖鱼买吃的了,做好早饭喊阿爹起床,吃过早饭,给木桶装了大半的水,盖上稻草开始抓鱼,胡子鱼装两桶,鲫鱼和狗头鱼各一桶。
“顺风顺水顺财,你们每人拿个竹管,只要是看到鱼翻肚皮就赶紧吹气,别让人看到,有人的时候别吹。”
顺财抓着三根竹管,顺风顺水拉车,鱼没有多重,但加上了木桶和水得有二百斤了,一路上晃晃悠悠,有鱼翻肚皮了赶紧停下休息,等四下无人,三个孩子鼓起腮帮子咕噜噜的往桶里吹气,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吹完气鱼立马活跃起来,感觉好神奇啊!阿爹真是无所不能。
走走停停,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镇上,四桶鱼都活蹦乱跳,偶尔还会在稻草堆里打个水花。
听到李天明父子卖鱼,朱管家有些为难,昨天刚买了一些,最多吃今天明天,不然很容易坏掉,想着出去让李天明到集市上去卖,不过看到四桶活蹦乱跳的鱼惊呆了,蒙山镇离河边最近也要十里路,卖鱼的基本上都是死鱼,偶尔用水桶带来的也是半死不活。
“天明,这怎么都是活的啊?”
李天明只是看着鱼桶傻笑,朱管家自觉的不问了,这是人家的生财路径,不能轻易往外说。
“天明,活鱼怎么卖”?
“朱管家,还是老价格可以么?天气暖和了,以后我们只送活的。”
二十五斤胡子鱼,九斤狗头鱼,加起来八十六文,三桶鱼全部倒进了府上的池塘,随时吃随时捞,一个男孩和三四个女孩高兴的手舞足蹈,小公子很高兴,老爷也很欣慰,朱管家办事越来越靠谱了。
刘管家那里同样是这样的情况,家里的鲫鱼需要一天一买,不然万一给两个妾室喝坏了身子,刘管家会有大麻烦的,一天买一次很不方便,并且也不能保证鱼就是当天抓的,所以说,鲫鱼虽然落到了两文一斤,但刘管家没有任何犹豫给算了三文,十二斤鲫鱼,又三十六文到手。
加起来卖了一百二十二文,加上李天明随身携带的三十二文,有了一百五十文的总资产。
在集市上转悠了半天,给每人买了一双鞋子,布的单鞋,三个孩子的稍微买大一点,垫上鞋垫一样穿,不会明年就穿不上,顺财缠着阿爹让买草鞋,草鞋才一文钱一双,布鞋需要三文到五文,一家四口能节省十二文钱啊!
李天明动用了家长的威严,四双鞋子才花了十六文,还送了四双鞋垫,还要去山里下套子,穿草鞋不小心就会扎脚,可不想走着走着脚上多了个血窟窿。
顺财嘟着嘴很不满意,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衣服暂时不用买,等过些天暖和了把棉衣拆了就好。
粮食涨的飞快,一文钱只能买九两高粱米了,刚穿越来的时候还是一文钱二斤,整整涨了一倍多的价格,肯定还是要涨的,钱不能多留,总身家只留下了二十文就行了。
割了五斤猪肉,买了两条咸鱼,又花了十二文买了只六斤多的大公鸡,其余的全部买了高粱米,不过八十多文也只买了七十多斤高粱米,家里的粮食重新回到四百斤以上。
“阿爹,一只大公鸡要十二文呢,哪有多买三斤肉划算”。
李天明推着车子,旁边的顺水给了解释。
“小妹,过年捡的那些鸡肠子都烂了,阿爹想杀了鸡留着鸡肠子钓鱼呢”。
“那也用不了几天啊”!
“洗干净多加点盐巴煮了,半生不熟就行,省着点用,用个几天没什么问题,地犁完了,暂时没什么活,顺风,今天下午我们继续下套子去,早点走,往山里面走走,以后抓了野兔不卖钱了,杀了煮肉冻,正好下货用来钓鱼”。
田地里人多了,不时有调皮的孩子去山坡上玩耍,再下在原来的位置很容易让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