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太爷给村子里操碎了心,以后我给他管酒喝,你还不知道吧!清水村赵掌柜酿酒的家伙被我买回来了,我家现在就可以酿酒”。
太奶嘟囔着不太满意,酒是金贵东西,给不想干的喝了完全是浪费,还不如卖了给孩子买肉吃。
回家袁叔也去睡觉了,一群孩子整理完草药又去了河边,虽然偶尔上几条小鱼,但都精神百倍,刨干净地里的高粱根,把三亩地重新刨了一遍,除了三五天浇一次白菜萝卜,其余没有任何事情。
“阿珠,阿玉呢”?
搓着高粱的阿珠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说,盯着人家湿透身子的姑娘看,到底给人家看羞了。
收完高粱二十天,可以种小麦了,一场秋雨落下,地里墒情刚刚好,李天明坐在地边,看阿珠阿玉带着一群孩子忙活,虽然秋播也是民生大计,但吃惯了甜头的乡亲没耽误进山,地里基本是女人和孩子,种小麦早晚个十天八天没什么要紧的,但离缴皇粮的日子只剩下十多天了,每天二三斤高粱米,谁也不舍的耽搁。
李天明家只种一亩半的小麦,剩下的一亩半来年和红薯地替换种红薯,那一亩红薯地来年种高粱,当然,这一亩半小麦收了还可以补种红薯,节日晚一些,但不耽误红薯生长,类似于华北地区的两年三熟。
袁叔一家分地了,三亩地只多不少,乡亲们没有任何闲言碎语,因为袁叔对村子的贡献太大了,谁敢胡说八道,听到的乡亲们都不会饶过他。
三亩地离李天明家还很近,只种了一亩小麦,剩下的两亩准备来年种花生啥的,李天明甚至想抽出半亩种菜,家里这么多人,不多种菜根本没得吃。
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但都不让李天明下地干活,其实来不来都行,顺风顺水都是种地的老把式,完全指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