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坐下吃饭了,袁叔还在睡觉,本来李天明过了中午就让睡的,结果他不乐意,都明白抢收的急迫,说一两天不睡觉没什么关系。
吃过晚饭,十几个巡逻队员过来领武器了,李天明喊住了去叫阿爹起床的阿珠。
“让袁叔再睡会,昨晚值夜,今天又忙了一天,我先去顶,等袁叔睡醒吃饱了再去换我。”
阿珠有些犹豫,李天明别上朴刀,拿起长枪就走。
“天明,你怎么出来了,袁师父病了”?
“没有,这些天累坏了,今天又忙了一天,下午才刚睡下,我先替一会,根生哥,你带着吧!我也不熟悉走哪”。
一组是十二个人,乡亲六天轮一次,袁叔太过有责任心了,只因为太爷和村正已经商议好了给他家三亩地,秋收完了就给,刚好时节可以种小麦。
巡逻队有固定路线,出了村子,队伍一分为二,鉴于李天明的武力值不错,和胡根生分开带队,路线的事不用李天明操心。
李天明回头看着宁静的村子,心头突然一热,好机会啊!刚好一会袁叔接替了自己去拍寡妇门去,最近老是被姐妹俩诱惑,有火不能发,想想又觉得很可笑,人家干了一天活累的要死,自己还想着裤裆里那点破事。
夜晚的窗外有些清冷,接近十五,月明星稀,不知道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是怎么巡逻的。
“二叔,没有月亮你们是怎么巡逻的?摸黑啊还是打着火把”?
太爷家的二叔也是个风流人物,曾经夜里翻过豆包家的门,被太爷知道了差点打死。
“得打火把,不然什么也看不到,也不是一直都打,那些熟悉的路线会灭了火听动静”。
李天明其实也很累,大家忙了一天都很累,但轮到了自己,谁也不想懈怠,这可涉及到全村的粮食,现在红薯已经长个了,要是来个百十流民,一晚上能扒走二十亩。
转了半圈,刚好和胡根胜的队伍碰头,互相交换路线继续巡逻。
“二叔,一晚上这样走休息的么”?
“平时基本上不休息,五天才轮一次,我们比较轻松,不过袁师父会很累,袁师父是走一圈停一圈的,有事情喊一嗓子他能听到”。
转了三圈,刚走到山根前的红薯地,马上要和胡根生的队伍汇合了,突然听到红薯地有动静。
“谁?出来”!
呼隆隆,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地里跑出来一群野猪,大大小小的有十多头。
“小心,野猪群”。
李天明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野猪向着队伍蜂拥而上,因为巡逻队伍挡住了他们进山的路。
最大的一头野猪,直奔最前面的李天明,带着幼崽的野猪是疯狂的,根本来不及反应,长枪义无反顾的叉向了野猪脑袋。
噗!命中了,野猪一声惨叫,借着惯性扑到李天明腿上,只来得及横移出去一点,小腿一凉,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痛。
长枪根本拔不出来,李天明明打了个趔趄只能松手,面对呼呼啦啦的野猪,即使腿疼也不敢倒下,伸手拔出腰间的朴刀,也忘了使用什么招数了,劈头盖脸的砍向野猪。
另外五个乡亲也用兽叉长枪猛刺,还没发现李天明的情况,一边刺一边大声呼喊,对面传来动静了,不止是胡根生的巡逻队,袁叔也过来在集合点等着了,狂喊着往这跑。
野猪并没有恋战的心思,和李天明对决的大家伙刚跑了几步,突然间撞倒在石头上,发出了痛苦的惨嚎。
现场一片混乱,哪怕小野猪力量也很大,尤其是冲起来的时候,不断有人被拱翻在地。
几乎在李天明受伤的一瞬间,袁叔和胡根生到了,堵住野猪逃跑的路线加入了战场,两杆长枪借着月光来回抽送,野猪的惨嚎声不断响起。
“火把,点上火把”!
每个巡逻队有两个火把,野猪一出现,这边的就被扔了,等火把亮起,该跑的野猪跑掉了,留下的也都被乱枪兽叉捅死了,也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李天明。
“天明,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被拱了一下”。
“没有”。
“袁叔,我腿肚子被獠牙豁开了口子,根生哥,快背我回家”。
“啊?天明”。
所有人慌了神,火把照亮,李天明豁开的裤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快,根生,你们几个留下,二兄弟,你去村子喊人,把野猪抬回去,巡逻队继续巡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