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着吃完饭,大丫二丫去休息了,嫂子把凑热闹的虎子带走。
“根生哥,明天和小落套上马车去趟县城,帮我买点东西,今天去过的杂货店有硫磺,买上二百斤回来,顺便再买些别的杂货”。
“行,那还是天不亮就走”?
“不用那么急,马车速度快,早点走就行”。
烧木炭也是个技术活,大清早,等胡根生两人赶着马车上路,李天明带着几个孩子去黄土崖做窑。
先和泥巴,外面是黄土泥,里面还加了稻谷壳,一上午搞了个一丈多高的土窑,在里面堆满胳膊粗的树枝,都是经烧的硬货,点上火,上下通透,马上烧旺。
“一会动作要快哈!”
孩子不知道李天明要搞什么,但牢记刚才的嘱咐。
“动手”!
每人都抱着黄泥,两个堵底的,其他都堵上面的大口子,一点烟也不能往外漏。
“好了,走吧!回家吃饭”。
“阿爹,这是烧什么啊?没看懂”。
“顺风,烧木炭,闷两天扒出来就好,刚才的流程看明白了么”?
“这个倒看明白了,阿爹,烧了冬天取暖么?”
“阿爹有用,没事你们就烧一些,阿爹要挑好的用。”
等胡根生买回硫磺,家里的任何事都不操心了,李天明带着小落顺风进入了黑火药的研究,牢记一比二比三,只记得鸡蛋清有作用,但不知道是作用在什么上的,要反复做实验。
前排最东面的两个小院子成了禁地,能进去的只有三个人,别看家里没什么规矩,李天明一旦开口,岳父都不会主动去破坏。
临近冬天了,后山经常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很奇怪,天还是晴的,李天明带着两个孩子成了山溜子,一天到晚骑着马在山里溜达,谁也不知道做什么。
一场小雪落下,实验完成,顺风和小落果断换了房子,最东面顺风的屋子里,大铁箱子里锁着十多个带着引信的竹管,只有顺风和小落知道那个东西的可怕。
大白菜大萝卜收完窖进了地里,进山队完美收工,李天明带着牛车车队又去了趟县城,几百两银子到手,顺便又买了上千斤的硫磺和硝石。
靠山村和桃园村的乡亲们忙活了一个深秋初冬,虽说没发大财,但各家各户开始买咸鱼腌肉了,有适龄的孩子也开始拉着媒婆到处说亲。
小雪化完,外面还没传进来消息,许永浩的队伍还是一天一趟,往这送咸鱼鲜鱼,往回运粮食,后山坡上,卢大钟和顺风在对账,李天明和许永浩坐在石头上,脚底下还放了个包袱。
“老许,包袱里是十个竹管,回去你试验一下,找个高处实验,点上火扔下去,不要看,听见动静再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大杀器,有这玩意在,别的地方不用经营了,你们就在峡谷那边固定,只要守好前后出口,来一万兵马也拿不下山谷”。
许永浩有些愣神,什么大杀器?弓箭?不能吧!别的他真的想象不到,不对,点火?弓箭好像不需要点火。
“我和小落交代好了,一天给你们十个,然后去试验了威力后都攒起来,别放在人住的地方,找个空闲的山洞,严禁烟火,等大雪封山之前,剩下的材料你们也运回去存放,这玩意不能做多了,做多了放着也是隐患”。
见许永浩一脸懵,李天明无奈的苦笑。
“老许,认真一点,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许永浩听的懵,但听李天明说的严肃,赶紧认真起来。
“天明,防火是么?能不能说一下万一引燃会有什么后果”。
“这么说吧!别等回去了,路上你们找个地方点一个,点了就扔下山崖,不要有任何犹豫,不然真的会死人,还不止死一个,如果你们百十人聚在一起,把这一包袱引燃了,可能一个都剩不下”。
许永浩额头冒出了冷汗,看着脚下的包袱犹如蛇蝎猛兽,虽然他不理解,但他一点也不怀疑李天明的话。
“我~,天明兄弟,我有点怕”。
“哈哈!大老爷们怕什么?这是炸别人的不是炸自己的,回去试一个,就当是看爆竹了。”
李天明虽然开着玩笑,许永浩心里没有任何轻松,他自认胆子大,在山里住了快一年了,现在一个人在山里走夜路都不怕,但对于认知以外的东西有种天生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