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镜在这个时候只是有些讨厌纳卡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沐青远这么地神似,可为什么就是对他产生不了亲近的感觉呢?也许终究还是因为他只是纳卡索,不是沐青远。
对于纳卡索下的每一个决定,林晓镜此时并不知道其实每一步都和自己息息相关的。
这一晚,纳卡索留在了医院。不管罗之虹如何的喋喋不休,还是罗素英不止一次投递过来的不友善,纳卡索全当没有看见。
而林晓镜对于纳卡索不请自留的行为感到非常地不自在,你想要是一个和你不熟识的人坐在你面前盯着你,你还会有睡意吗?
如坐针毡,正是林晓镜目前的写照。
“我都说了,明天同你一起去符家,你以为你是谁?你待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嘘!安静些,别一直讲话了。”纳卡索笑了笑,将眼睛半闭起来轻声说道。
看到他越是如此,林晓镜越是全身僵硬,双手用力地揪着身边的被单:这人完全就是一个无赖。
“我身上可没钱。”
半晌,纳卡索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啥?”林晓镜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有说梦话的习惯,不过她倒是很有意识地接了一句问道。
“你如果继续凌虐它的话,我就只有把你交给郭警官了,相信他会非常乐意再次见到你的。”说这话的时候,纳卡索已经半闭着眼睛,即使不睁开双眼,光凭那丁点的动静和对她的了解,纳卡索也知道此时的她情绪快要抓狂了。
果然哪,这人有病,是万万不能去招惹的。林晓镜深吸了一口气,翻转身子躺平,拉过被子盖好,不再理会纳卡索了。她也知道这晚上要是没睡好,白天哪有精神外出呢,所以她绝对不是向那个人妥协了。
原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只才一会儿,林晓镜就睡着了。只不过凌晨三点的时候,林晓镜被一阵异样的响动惊醒了,透过紧闭的病房门的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光亮,听到吵吵嚷嚷又杂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谩骂的秽语。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晓镜还是疲惫地睁开了眼睛,拿起床头的外衫披在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听说被偷了,医院的两个柜子里里外外都被掏了个干净,窗台上还留有泥泞的脚印呢。”
“我刚去了一趟厕所,就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了,好象有看到一个人影,不过没看得太清楚。”
“应该没丢什么值钱的吧,听你们说着都挺吓人的。”
外面聚集了很多病友,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林晓镜大概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正打算回房继续睡觉的她,却被身旁的纳卡索轻拍了一下。
“穿上衣服,悄悄地,我们现在去符家。”纳卡索一边观望着众人,一边低声地说道。
“现在?”林晓镜反问道:“这才几点啊?”
“趁热要打铁,现在这个时间溜出去最不打眼,办完事也能尽快赶回医院,你也不想继续被郭振辉怀疑吧。”纳卡索将林晓镜推回了病房里,并顺带捎上了门,自己就站在外面看着热闹。
林晓镜很快换好外出的便装,有些许不自然地走出了病房。纳卡索忙走了上来,在那病房的门锁上摆弄了几下,只听“咔嗒”一声,门就锁紧了。
“好了,咱们这就走吧,这会儿就没人知道你不在里面了。”
看着纳卡索缜密的心思和冷静的做事态度,林晓镜不免有些好奇:难道是职业关系吗?
纳卡索带着林晓镜从围看热闹的人群后方出去的,那里是医院的后门,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出了医院,他们便快步向着通往符家目前住地的小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