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金和绷带男的判断非常正确:斩斧残武士和撒旬的惊天对决中,并没有最好的时机插手。反倒是现在,撒旬终于获胜,心防大开体力最弱之际,这才是猎杀的最好机会。
只见劳金与绷带男两道残影恍如闪电,分别从左右方向,对撒旬发起进攻。
劳金暴起之际,双手十根手指的尖部,齐齐伸出尖锐无比的钢刺,犹如厉鬼的尖爪,对准撒旬的前胸狠狠插下去。
绷带男两只手腕向前一弹,一双长剑从手心中激射而出,若彩蝶穿花上下翻飞。
撒旬毫无惧色,右脚尖轻轻一挑,将地上一块斩斧碎片踢起,一手抄住,顺势舞出一堵密不透风的影墙,挡住这两个武士的杀招。
劳金和绷带男的招式,远比斩斧残武士还要敏捷几分,哪里是常人能够抵御的。
撒旬这个混不吝的莽汉,格挡招式看上去极帅,也耍得密不透风,实际上身躯早就被劳金和绷带男划上了千百个伤口。
可撒旬没有着急,因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两个残武士的弱点,只要能抓到他们,就能汲取他们身上的元力,取胜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抓不到对方啊!
这两个家伙的身体,仿佛涂上了油脂的鱼儿,在水中肆意穿梭,无论怎样也没能抓住。哪怕撒旬用足力气,也无法摸到对方的一片衣角。
撒旬心焦,劳金也感同身受,在疯狂输出时,咬牙切齿地暗自数着发出的招式:
一百零七,一百一十五,一百三十四……这个猿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是活人吗?没有人,哪怕修若强者也不可能被扎成筛子还能存活,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