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一群乌合之众,费力地抬着一坨奇怪的东西,直奔那个厚重声音传出的包厢。
那个包厢中端坐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汉,正豪迈地把外套甩在椅子背上,将繁复的衬衣袖口向上挽着,露出那双纯金打造的机械手臂,神气非凡。
这个大汉的脑沟回,一定比呼伦贝尔大平原还要光滑,那点虚荣的心思,简直比秃子脑袋上的虱子还明显,就是要炫炫自己奢华的机械四肢。
大汉的神采,在看到那坨被扛到眼前的东西时,彻底被打乱了。这坨东西挣扎着,对着大汉歇斯底里嚎啕着:
“父亲,有个猿奴,受奎叁司曼那个奸贼的指使,把我的秘银四肢抢走了,您要替我报仇啊!”
这坨东西的油腻大脸露了出来,正是刚刚被撒旬亲手教训过的希德,坐在包厢内的不是别人,正是希德的父亲——希利男爵。
希利暴怒不已,对准撒旬所在的包厢,连连大叫:“奎叁司曼,你敢欺负我儿子,我杀了你!”
希利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狗熊,疯狂地冲过来,一脚踹开撒旬所在包厢的房门,半个字都没说,抡起沉重的黄金手臂,在包厢中肆无忌惮地狂砸,这对重拳抡过之处,犹如被狂风暴雨摧残过一样,处处毁损,一刹那间碎屑翻飞,情况混乱不堪。
奎叁司曼纹丝未动,不是因为胸有成竹,子爵大人只是惊呆了,完全无法相信,多年隐忍受辱,没有换来半点包容,只要略有反抗,对方就敢要自己的命。
那对金光闪烁的拳头已经瞄准奎叁司曼的头颅,挟裹着呼呼风声而来,下一刻奎叁司曼的头颅就会四分五裂,暴毙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