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抹杀你们救我妻子的事实,但我不想收留你们这群匪徒,尤其你这个家伙,口口声声地嚷嚷觊觎我的妻子。”
撒旬指着瘦狗难掩不平之意,谁让这群家伙竟然敢碰触自己的逆鳞,老子个万年单身狗终于脱了单,立地成魔——宠妻狂魔!
瘦狗在大家愤怒的注目下瑟瑟发抖,心里委屈不敢提:这时候推我出来做替罪羊,当时怎么不充好人?谁能猜得到,美丽的贵族小姐,竟然是位猿奴的妻子,这个世界实在太难琢磨了!
少尉一巴掌拍在瘦狗后脑勺上,狠狠把瘦狗的脸拍进了草地中的污泥中,才闷声闷气地求情:
“主人您宽恕这个蠢蛋吧!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您和这位小姐,我们是背负诅咒的罪人,根本没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因为只要我们碰触活人,就如同摸上刺痛的火荆棘一样,不信您看!”
少尉战战兢兢地伸出手背,请伯利莎证实自己的说法。伯利莎把手指放在少尉手背上片刻,移开后赫然出现一道近似灼伤的痕迹,这道淡淡的痕迹过了很久才消退殆尽。
少尉将头低得如同一只鹌鹑:“请您相信我的话,句句属实。您收留我们吧,我们绝不会再做无耻之事,如有触犯,凭您惩处!”
撒旬冷冷地看着这群鬼话连篇的家伙,刚要开口,衬衣的袖口被伯利莎悄悄拽了两下,听到伯利莎在耳边小声求情:“撒旬,他们看上去好可怜,看在刚才救我的份上就收留他们吧!”
撒旬哭笑不得:女孩子的心底就是太柔软,这群山贼又不是无辜的小白兔,没遇到自己的时候不也活了下来。
伯利莎撒娇的样子简直美翻了,硬汉的钢铁心肠瞬间化成了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