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旬的大脸冲破了石墙,竟贴在一层透明的屏障上,被挤成了好大的一张饼!
“什么鬼?威风堂果然不简单!”撒旬揉了揉断掉的鼻梁骨,小声嘀咕着。
威风堂的外墙,的确不是铜墙铁壁,可墙后却有一层无法穿透的屏障。这个屏障仿佛一个巨大的肥皂泡,柔软而富有弹性,哪怕变形到了极致,还是把蛮牛般的撒旬死死拦在外面。
更可气的是,屏障居然吸收了撒旬冲过来的动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咣当”把撒旬弹飞了出去。
撒旬再次冲回来的时候,心中难免踯躅犹豫:这个肥皂泡太棘手了,怎么才能破掉啊?!只好学壁虎游墙的样子,贴在屏障上寻找破绽,想挤过屏障。
撒旬透过屏障看到昏迷不醒的小喵瘫软在地,身边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物品,那疯子竟然用手沾取血液,在小喵身周涂抹着神秘的图案。
撒旬着急,越急越拿弹力十足的屏障没办法,懊恼地一拳锤在屏障上,引得屏障泛起阵阵波动,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从指尖传了过来,些许微弱的能量被吸引到体内。
“这种感觉,和捏住瘦狗脖子时很相近啊!”
撒旬心中一动,将十个手指轻轻放在屏障表面上,感知着屏障的质地,将一丝元力引了出来,印在屏障之上。
一丝微弱的元力沾到屏障表面,竟引导着整个屏障的能量,如蓄满洪水的大坝决堤一般,全部冲回了撒旬体内。
惊得撒旬往后一跃,双手不停摸着身上:老子这几天不停被能量灌体,可不要再玩儿这招了,就算是个轮胎也经不住使劲打气啊!
这股能量似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仿佛不存在一般直接消失在撒旬体内,连屏障也失去了弹性,表面上出现无数裂纹。
撒旬用手轻轻一碰,整个屏障“哗啦”一声,清脆地散落成无数碎片,碎片渐渐消失,最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