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旬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很少出门应酬,不仅因为御宅的脾气,还因为对酒桌上的气氛很不适应。
撒旬见过很多借酒撒疯的家伙,甚至灌上一肚子凉白开也能满嘴胡说八道。不过撒旬终于知道自己的见识还不够宽广,至少面前这群山贼,连凉白开也没喝,就顾着吃肉喝汤,居然也开始放浪形骸起来。
里瓦是这群家伙中的异类,一直彬彬有礼地照顾撒旬与伯利莎,若不是撒旬怕伯利莎再拧自己的胳膊嫩肉,简直想赞美里瓦天生有做管家的天赋。
多日劳累,伯利莎匆匆进完饮食,已回威风堂就寝。只有撒旬坐在威风堂口的台阶上,大马金刀地叉着腿,俯视下面一群嘻嘻哈哈的属下。
里瓦似乎看穿了撒旬的心事,也再撒旬身边坐了下来,只是后背笔挺,还是一副孤绝的派头:
“您来到这里之前,城寨从来没有过欢乐,只有无尽的绝望与苦闷。这里的人们,不想死去,却也不再活着。
所以您原谅这些家伙的失态吧,他们不容易!”
撒旬摆摆手:“我知道,可我更知道现在不是高枕无忧的时候,太多事情需要打理……”
里瓦听到撒旬此言,诧异地回过头看向撒旬,在篝火的映衬下,撒旬这副粗犷的面孔显得棱角更加分明。
里瓦看着这个外貌粗糙,内心却很难捉摸的汉子,不由得脱口而出:“您真让人琢磨不透,最初只以为……实际胸有沟壑!”
撒旬从不搞文绉绉的套路,直白无比:“最初只当我是个猿奴,嘿嘿嘿!你们卡西克人啊,一个个都蠢得很!”
说到半截,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只剩下亡灵密使的那句口头禅,顺嘴就接了上去:“你们都是蠢驴,看不清楚自己的人生,更看不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