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响起之际,几乎所有拉拉马丁的生物都知道,刺钉兽生气了,背棘已经调整到待发状态。这种时候,应该静悄悄地从刺钉兽面前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
乜吀不怕这群半亡灵,可也对半亡灵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这群家伙是戳不死的怪物,身上也没有鲜美的肉食,据无聊的凶兽说,曾经咀嚼过一个半亡灵的胳膊,比百年的老木头还没意思。
而且这群家伙已经不算是生物了,被凶兽咀嚼过的胳膊,还能捡回来按在自己身上,连那个凶兽后来都不停地干呕,嫌弃自己嘴贱,竟然啃到这种鬼头鬼脑的家伙身上。
乜吀很烦,准备先发制人,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吓唬走:别这么没眼力价地在本兽面前晃,没看见本兽正在执勤吗?
乜吀觉得自己的姿势摆得非常帅气,比以往更加气派了,胸口挺得特别高,脖子高昂向天,不仅把眼睛翻得快看见白眼仁了,而且两只大角也直冲天际。
这副姿势,只要不了解拉拉马丁凶兽等级的家伙,看见一定会被自己吓出一裤裆的尿。
乜吀非常有信心,前段日子在尚东大陆的那个村庄外的深山中,就是凭借这个姿势骇退了整整一队骑士。
这叫什么呀?乜吀没有念过人族的书,也不懂那些人族的典故,如果通晓人族历史传说,一定会觉得那个传说中,一声大喝,引得江水倒流、吊桥断裂的上古骑士黑飞斯没什么大不了!
我本兽就靠挺胸脯、晃背棘,照样能吓趴所有家伙,说不定还能吓得太阳从东方直接落山咧!
乜吀胡思乱想中,觉得有点不对劲,为啥心头有种嘣嘣乱跳的不详感觉?为啥有股劲风正在急速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