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未见到皇甫逸,到却等来了夜渊。
一直在屋外忙活的彩珠走进来,在她的身边恭敬地说道:“王妃,王爷身边的夜公子来了,说是有事要见王妃。”
夜渊在王府的身份有些尴尬,虽然他只是皇甫逸养在府里的一个男宠,但下人却都称呼他为夜公子,对他也很是客气恭敬。
这也足以见得,夜渊在皇甫逸身边的地位。不然,以他的身份,又怎敢和她这个王妃叫板?
透过铜镜,凌若瑶看了一眼彩珠,摆了摆手说道:“本妃知道了,你去告诉他,让他先在外面等着,本妃自会传唤他。”
“是。”领命过后,彩珠便退了出去。
退出后,彩珠来到了夜渊的面前,将凌若瑶交代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了夜渊。
听了彩珠的话后,夜渊有些不满,稍显瘦弱妩媚的脸庞上,浮上了一抹不悦的神情,但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站在院子里等着凌若瑶的传唤。
而屋子里,凌若瑶对着铜镜,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式,蹙着细致的眉头说道:“这支簪子不好看,换一支。”
说着,便将视线移向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扫过盒子里摆放着的那一支支做工精细的簪子,取出一支银凤镂花簪子,递给了彩芝。
接过她递来的簪子,彩芝仔细地替她插上,低声说道:“小姐,夜公子还在外面候着呢。”
“嗯,我知道。”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凌若瑶伸手捋了捋鬓边的秀发,透过铜镜再次端详着自己的模样。
见她一付不慌不忙的模样,彩芝倒显得有些着急起来,再次出声,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夜公子似乎在外面候了好一会儿了。”
始终是一付悠闲自若的模样,凌若瑶随口回答道:“那就让他再候一会儿。”
“小姐……”彩芝还想说话,但见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便赶紧乖乖的闭上嘴,不敢再言语半句,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夜公子是王爷身边的人,若是他在王爷身边嚼嚼舌根,只怕王爷会误会小姐呢。要想在王府里好好的待下去,唯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王爷呐。
可偏偏,小姐却根本不把夜公子当回事儿,就这么把他晾在院子里,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见彩芝替自己梳头也很是不上心,且时间也差不多了,凌若瑶这才摆了摆手,没让彩芝继续往自己的头上插簪子,不然她的头上可就成了箭靶子,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簪子了。
“去请夜公子进来吧。”说话间,她站起身来,撩了撩衣袖,便朝外间走去。
领命过后,彩芝急忙走出屋子,来到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夜渊面前,低声说道:“夜公子,王妃有请。”说完,她便退到了一边,等一会儿夜渊走后,她才会再次进屋去伺候凌若瑶。
夜渊轻哼了一声,俊美的脸庞上,是一抹不悦的神情,背负在身后的右手早已经紧捏成拳,而在他的左手上却提着一个食物盒子。
心中很是不满,他暗自腹诽道,这王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居然让他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这个院子,他是连一步也不想踏进来。
一撩长衫下摆,夜渊这才迈步走进了面前这一间屋子。刚走进屋门,他便看见了坐在上首的凌若瑶,看向她的目光,不由的更加带着几分不满。
走到屋子中央才停了下来,夜渊睨了她一眼,便垂首说道:“夜渊见过王妃。王妃似乎挺忙?”
知晓他这话的意思,凌若瑶挑了挑眉头,神情很是平静。他这是在质问她,为何让他等这么久么?她还就是故意让他等的。不就是一个男宠么?也敢对她这个王妃吹胡子瞪眼。
把玩着手中的丝质手帕,凌若瑶扬了扬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后院的大小事情,都得由本妃打理,就连王爷的起居,本妃也要照顾,本妃能不忙么?”
哼,仗着有皇甫逸宠着他,他就可以作威作福,目中无人了么?他现在也不是皇甫逸的专房之宠了,昨儿个皇甫逸才留宿在她这里呢。
会还渊说。尽管她的这一想法,让她觉得自己和那些,为了一个男人而争来争去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夜渊的脸色微微发生了变化,就连目光,也不自觉地移向了旁边那撩起的纱帘后的里间,眼神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