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可去睡觉了。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吧。”说完,打着哈欠就出了。
“哼,绝对有问题。”漠尘闷哼一声,笃定地说。
然后也就无趣的睡觉去了。
哪天去一趟域天山庄,确定一下才好呢。
就以铸剑的理由吧吗,他也不可能不见自己的。漠尘打定主意就睡下了。
这几天盯紧了盟主府,果然发现端倪了。
搬家的话,会带一个可以放人的箱子吗?或许可能,但是盟主府几乎可以说是武林公有,每四年都会有一拨人入住。怎么会有那么大件的东西呢?
漠尘思虑着怎么去截掉那个箱子,一时陷入沉思。
“这样吧,白夜你带人去把箱子抢回来。不行的话就把武林盟主一家全都杀了。”漠尘也懒得想了,不如简单粗暴的做个魔头。反正自个是冥王也不怕过拿走一条人命。
当他们把箱子带到漠尘面前的时候,其实漠尘就已经猜到了,若是苏秦在里面恐怕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漠尘掀开箱子,看到苏秦静静地躺在里面只是遍体鳞伤。甚至说指尖都被掀开了。
漠尘眨眨眼,别过头。看着自己几十年的挚友被折磨成就热泪盈眶。
“白夜,去找大夫,去冥殿找……”漠尘将他抱起来,放在**。
“任贤,他们怎么把你弄成这样?”漠尘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去他身上的衣服。
有的地方血肉模糊,布料
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
“你忍着点。”漠尘将泪吞回去,将那些地方清理干净。耳边响着苏秦的吸气声,狠狠得咬住自己的唇。
“我不应该让他们死的这么轻松地!”漠尘恶狠狠的说。
而苏秦却安慰性的笑笑,“去找司徒翼,那个傻子一定受不了任何苦的。”
漠尘点点头,还是继续细心的为他清理。
“你也是命大。”漠尘笑骂一句,“哪天我们一起喝酒。”
“好。”苏秦点点头。
“主子,我把老鬼请来了。”白夜直接就到了瞬移到苏秦床边。
“快去给他看看。”漠尘赶忙让开。
老鬼上前为他把了把脉,“没大问题,没有内伤但是失血过多。”
“冥王,你不是有那个什么血脂吗?给他就好了。”老鬼收回手随意的说。
“嗯。早知道你打我血脂的主意。白夜,你一会儿回去取,老鬼你就别回去了。”漠尘吩咐完为他掖了掖被角。就坐在了床头。
“冥王还挺在乎他。”老鬼打趣了一句就坐在桌前喝茶。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家宝贝。”漠尘随意的说。
“见过见过,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的。”老鬼咦了一声,甩了甩鸡皮疙瘩。
“那你也找一个去啊,我都看你单着几千年了。”漠尘也半调侃半正经的说。
“老鬼我的情史可多了,只是后来嘛。都断干净了就入得冥殿。”老鬼也不顾漠尘是不是信就自己说自己的,还边喝茶边说。故作神秘。
“这我们鬼爷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一代情圣呢。”漠尘调侃的说。
连苏秦都忍不住笑了。
苏秦也知道漠尘故意逗他笑得。
老鬼撇了撇嘴,“您可好好管管自己吧,别让他伤口再裂开。”说完,老鬼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那走路的姿势倒是真有几分像,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漠尘笑着摇摇头,“我们鬼爷还不让说了。”
又过了两天,苏秦的身体好了许多。漠尘也就自然而然的奴役他了。
服了血脂恢复的是比平常时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