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子言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爱就好。”
漠尘把他的脸推到一旁,笑骂了一句,“不要脸。”
“哈哈哈。”喻子言大笑一声,将漠尘抱进房间。
“我先去了,你记得找白夜。”说完,也就离开了。
漠尘嗤了一声,“假正经。”
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骨哨,覆唇上去将它吹响。
不一会儿,白夜就出现在床边的椅子上。
“嘿,漠尘怎么了?”白夜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了。那股子沧桑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我想在凡间做个势力,找你借一定人手。”
白夜了然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叫虚陵给你带几百人来。”
说完就传音给虚陵。
“虚陵说,给你来几百精兵别给他弄没了。”白夜无奈的笑笑。
“哟,妻管严啊。”漠尘吃了个口哨,笑着打趣。
白夜搔了搔头,无奈地说:“没办法,非常时期。况且虚陵本就不在我之下,这一开始练兵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突然,漠尘朝他挤了挤眼,白夜心中明白凑了上去。
“你要注意别被他攻了。”
白夜嗤了一声,摆摆手道:“漠尘,你放心吧。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话刚出口就被漠尘打了一个爆栗。
“这也就是我,换了旁人再口无遮拦,你就想着身首异处吧。”看着白夜逃一样的离开,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话说,自己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有点气不过而已。
哎,这个白夜还是孩子心性,若没有虚陵成什么大事啊。
自己又怎么会放心把冥界交给他。
说完化掌为爪想要聚一些真气在手里可怎么都不齐。
这个孩子也是怪胎,现如今还是个武痴,日后虽天下无敌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心思单纯,可怎么办呢?
漠尘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个担心孩子的妇人,又唠叨又多思。
还好喻子言从来不觉得,还是一味的惯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喻子言回来,身后跟了一群身着太监服的人。
漠尘上前为他假意整了整衣冠,侧在他胸前问:“得手了?”
“你相公出马怎么可能出错。”喻子言丝毫没有介意大声说。
“想必您就是喻神医的内子吧,这些都是皇上赏的,请您收下。”说完,还让那些小太监把东西都端了上来。
漠尘虽然有些奇怪他们竟然不觉得他们断袖有问题,但还是选择接下那些东西。
回头看了眼喻子言见他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送完东西,那些太监们就离开了,喻子言没有一点形象的瘫坐在主位上。
漠尘走上去摇了摇他问:“怎么搞的这么累?”
“你是不知道和皇帝周旋有多累。”喻子言随口一说,却见漠尘的眼中晦暗不明。
心中突然想到原来自己的一魂一魄也当过皇帝还把漠尘一个国师整怀孕了。
喻子言苦笑一声,将漠尘抱在怀里。
“你看我都累成这样了,还不去给我做饭?”
漠尘看了看空荡荡的大院,“咱们这荒废了几百年,只有一个世代看门的老头守着,是不是也该雇几个下人了?”
喻子言不是很在意,将腿搭在椅子上,随意地说:“你若是想去就去,随便上集市买几个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