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喻子言醒来,身下刺痛,俯身看去,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
“你……”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漠尘不知道有多残暴。
“我如何?”恐怕这一夜他的气都没消。
“你喜欢**?”
漠尘抬起头,噙着一抹笑吻上他的唇,片刻分离,“是你都好。”
只是若不是这么诡异的气氛他就十分爱听了。
“嘶”感觉到身体中冲进来一股暖流,喻子言皱着眉头。
“滚。”
“你有什么资格,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囚犯。呵。”漠尘邪笑一声,俯身咬住那点。
“别。”喻子言挣扎着,屋子里充斥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发出的声音,但是漠尘好像还不作罢。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
“衣冠禽兽……”喻子言喘息着说完,身上的无力感让他有些恼怒。
“你这不也是挺爽的吗?”漠尘蹲下帮他理着身下的污秽,时而用舌尖点点他留下的痕迹。
“你……”喻子言气结,一点也不配合漠尘的动作,可任他怎么动都逃不开漠尘的手。
忽然,喻子言脑中闪过一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你有事瞒我,还是关于我们两个的。”喻子言笃定地说,他知道他不能有一点不坚定不然就会被漠尘轻易看出来。
“没。”漠尘愣了一下子但并没有停下动作,可是这一瞬间的呆愣却被喻子言轻易的察觉到了。
他逮住这个机会甩给漠尘一句话,“嗟乎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
这就话就好像是一击风刃,削过漠尘心中所有不平的突刺,狠狠得砸在他的心头,惊得忘记了动作。
漠尘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解开喻子言手腕上的铁链扶着他的肩膀说:“你当真愿意?”
“不信我?”喻子言也不做作,扫了扫白衫上的尘土,挑眉问。
“如何不信?”漠尘释然一笑,拉着喻子言的手,放在唇畔吻了吻后又牵着他的手道:“你就是我的执念。”
“感谢。”喻子言笑笑,抱着漠尘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但他知道他受了太多的委屈。
漠尘拉着喻子言走出了暗室,刺眼的阳光让喻子言不得不得用手遮住。
“其实我担心的就是天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漠尘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虽然喻子言早就猜到了,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一阵的欣喜。
至少说明他对他已经不再隐瞒了。
从漠尘的话语中可以感受出这个天帝是个及其爱面子的人,亦觉得漠尘好男风是个及其让他丢脸面的事情,所以对于这次我们的归来就算没有大动作,底下的小动作肯定也不在少数。
“我也猜到十之八九,只是这时间和阵仗我还不是很了解。”
“我是上任冥王,阵仗不会小。毕上次路西法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漠尘说完,走到前面,拿起书案上的一册竹简念道:“天帝近来忙于政事,空无心记怀此事,二位安心即可。”
“那边的探子?”喻子言思虑着说。
“不算是探子。老朋友。”
“那倒是不错的,没想到你在天庭人缘还不错。”
“那当然,我生在天庭长在天庭,只有上任的时候我才去的冥界。”
喻子言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会?你不是冥王吗?”
“对啊,但是我从小和天帝长大。”
“行吧。不过我倒是有个可以对付天帝的主意。”
漠尘挑眉,“说来听听。”
“咱们不如去人界,培养点精兵蓄锐,暂敛锋芒。况且到了人界妄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漠尘思量片刻,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你就开心吧,找了我这么聪明的相公。”喻子言张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