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漠尘抬起头看他后又继续磨指甲,慵懒的说,“找我作甚?”
“找你做甚?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喻子言冲进来。
“你这喻大皇帝做的好生自在,还会想起我啊?”漠尘讥笑着也并没有抬起头看他。
“为什么你会这样?”喻子言不解的问。
“你不打算解释吗,还是说你并不在意。”
喻子言怒极反笑,“朕不在意?朕整整找了你一年,就差不眠不休的天天来这阎殿等你了。还朕不在意。”喻子言表情复杂的看着漠尘,“秦漠尘,看你这样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给我过来。”漠尘朝着他喊了一句,还是慵懒的样子像猫儿一样卧在主位上。
喻子言想听他的解释,就向前走去,走到离他半米距离是停了下来。
“过来,继续走。”漠尘朝他挥挥手。
喻子言又向前走了两步。
漠尘立刻将他揽在怀里,将他抱在腿上,其实一年的泄愤所有事情都淡了,也就不想追究了。
低头擒住他的唇,任由他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在口腔中扫荡。
“我想你。”
一句话冲破了喻子言的防线,他回吻回去。
白夜早已退出了大殿,并关上了门。
喻子言的手臂攀上漠尘的脖颈,一点点啃噬着漠尘的下巴。
有些事到底还是说不出谁对谁错。
漠尘捏住喻子言的下巴,看着喻子言疑惑的表情,吻了吻他的眼。
然后转动身子,将喻子言压在主位上,撑着身子生怕压到他。
“呵呵。”喻子言低笑一声,看着他的傻样。
漠尘非但没有生气还说,“这叫疼媳妇,知不知道。”
“狗屁。”喻子言低声甩了他一句,手向下探,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
身子向下缩了缩,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漠尘的腹肌。
漠尘低吼一声,将喻子言拽上来,一手握着喻子言的玉柱,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腰身。
“别闹,”喻子言喘息着说,“痒。”
“哪痒?”漠尘笑看着他。
“你自己看着办。”喻子言偏过头,朝着他呶了呶嘴。
谁知道漠尘竟然停了下来,戏看着他。
“你不说我哪知道?”
静默片刻。
“那里。”喻子言的手向下探,指了指自己的洞口。
漠尘低下头,看着上面的皱褶,从主位上走下来,半跪在地上为他舔弄、啃咬着。
“额……”整个大殿里充满了喻子言的喘息声和兹兹的水泽声。
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挖了一口伸到喻子言的身下。
手指刚伸进去,就被紧致的肠肉包围着,漠尘的两个手指是进不得出不得卡在里面不知如何是好。
漠尘一手握住喻子言的玉柱上下撸动,让他的注意从**转移到其他地方。
漠尘正好就可以用那两个手指在喻子言的洞中**。
“别。”喻子言的手向下挡了一下,却被漠尘
别开,反剪到头顶上方。
“乖一点。”漠尘象征意义的吻了吻喻子言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