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也挺好的,可以拿出来吓唬人。”漠尘想什么就说什么,跟喻子言带着待在一起一点束缚都没有。
“你现在也可以,我顺手要了一枚免罪金牌。”
“咱们这么走,是不是不太好收拾?”漠尘担心地问。
“有什么不好收拾的,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
史书记:兴尘殿大火,二代皇帝明宗与国师皆在其内,未能救出。三代皇帝睿宗深表痛心,天下缟素,守陵三月。
漠尘定下心靠在喻子言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好无聊啊。”漠尘在喻子言怀中不安的扭动着。
喻子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闹。安静些。”
“有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啊。”漠尘大喊,惊起了林子里的一片鸟雀。
“让你别闹了,就是不听。”说完又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给你带了言情小说。”
漠尘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好啊,你读给我听。”
“嗯。”说完,喻子言清了清嗓子,一句话一句话的读了起来:
她曾钟爱红衣,他却说:“红衣过妖,不甚庄重”
从此她解了红衣,哄了萧郎。
她曾钟爱罂粟,他却说:“罂粟最毒,吾更爱莲”
从此她离了罂粟,恋了萧郎。
她曾钟爱烈马,他却说:“烈马性野,不合与你”
从此她放了烈马,戏了萧郎。
她曾钟爱艳妆,他却说:“艳妆过俗,吾不甚爱”
从此她改了艳妆,笑了萧郎。
她曾钟爱江湖,他却说:“江
湖恩怨,不适于你”
从此她远了江湖,念了萧郎。
“你变了。”
“因你我变了,现在你倦了。”她坦然答之而不禁怀疑她是不是错了。
从此,她重着红衣,手执罂粟,骑上烈马,再上艳妆,辞了萧郎,一人一江湖。
【我爱你,你却不以为然】
“怎么样,为夫读的好不好,有没有读出神韵?”喻子言刚刚读完就急着邀功。
“子言,这个女人好傻哦。”漠尘没有在乎喻子言的自称而是心事沉沉的说。
“傻有什么用啊,大宝贝。”喻子言无奈的说。“我这一路上你这给我闹腾的,就是不好好听话。”
“为了个男人至于吗?”漠尘不禁问。
“那,你会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吗?”喻子言勾唇一笑,故作妩媚的说。
“不愿意,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把你绑在身边。然后看了你的双腿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漠尘恶狠狠的说。
喻子言故作惊讶的说:“啊,原来你竟然这么狠啊。”
“那你还喜欢不喜欢呢?”漠尘勾着喻子言的下巴,献了一吻。
可刚烙上就被喻子言扣住后脑,强行深吻。
“我要说不喜欢,你岂不是要把我做成人彘。”喻子言随意的说,丝毫没有会被做成人彘的自觉。
“那你就要乖乖听话,乖乖哄我开心。”
看着漠尘嚣张的小样子越看越爱,只得不住的点头,“是是是,我的小祖宗。”
“主子,我给您买些糕点来。”说完,将马车停下来,自己乘着轻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