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若是遣散后宫的事情就莫要再说了。若还说的话,那你们自己就告老还乡吧。”喻子言不容置疑的说完,就执起笔。
“谁要走,说一下,朕记下来。苏海,研磨。”
“这……”下面立刻乱成了菜市场一般,都在思量喻子言话中的真假。
“若皇上被那妖孽所惑,臣愿告老还乡。”李尚书站出来。
“李尚书是在威胁朕?”喻子言抛了个问句过去。
“臣不敢。”李尚书还是一脸的硬气和刚正不阿。
“你当朕不敢?”说完,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
“还有吗?”看到皇上真的这么做了,下面便再无下一个人说话。
李尚书看着身旁的同僚害怕的样子,心中恼怒。
“好了,既然没有。那就下旨吧。李尚书自请告老还乡,朕念他年迈也就允了。”说完,喻子言将纸给了苏海,“速速办理。”
临走时还特意看了李尚书一眼。偷鸡不成蚀把米。
早就想革了这个老匹夫的职了,他儿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朕是瞎子吗?
“臣等恭送皇上。”
喻子言离开御书房,看着空荡荡的皇宫对旁边的苏海说:“清理闲杂宫女。”
“是。”
这下你该安心了吧,笨蛋。
喻子言只身来到御花园,看到里面的人走了上去。
“子诀,你来了?”那人赫然就是当初那个和喻子言在房外对话的弟弟。
“皇兄,曦儿生了。”
“生了什么?”喻子言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思考。
“男孩。”
“嗯,不错。”喻子言沉吟了一句。
“子诀,我把王位让给你如何?”喻子言说。
这可惊得喻子诀立刻跪在地上,“臣弟不敢。”
喻子言拉起他,“没什么好不敢的,就说你想不想当。”
“想。”喻子诀知道藏不住心思索性坦然说了。
“那这皇位就给你,我带着漠尘去别的地方快活。”
喻子诀苦笑,“还是皇兄知道享受。”
“正巧我去帮你平了武林中的事端啊,那可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呢。”
“皇兄随你吧。”喻子诀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顺了他的意思。
“那明日我就带着漠尘离开。”
“这么急?”喻子诀皱了皱眉头。
喻子言点了点头。
次日,漠尘和喻子言坐在马车里。
“不是想出去玩去吗?想去哪?”喻子言问。
“彭隆。”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地名。
“好。那里有山有水是不错。这眼看着快要入冬了,山上布满了层层的白雪最是好看。”喻子言说了这许多让漠尘都有些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漠尘惊讶的问。
“我出来微服私访过啊。笨蛋。”喻子言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