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也都藏起来了,像烛龙一样陷入沉睡。
恐怕永远都不会醒了。
既然丑恶开垦不出一个理想的世界,那我宁可令它毁于一旦,不复存在。
漠尘爆体后,一缕灵魂漂浮在空中。他勾起一抹笑,看着毁为一旦的天庭。
谁能独善其身?
天帝之死你们必须陪葬。
漠尘嘴角的笑渐渐褪去,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
他回头看了看,只见有一个人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你这小东西,可真会祸害我。”
刚等他说完,漠尘就觉得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没弄懂那个男人,可却知道他不会伤害到他。
漠尘也随着陷入沉睡,不知道多长时间,时间变迁,沧海桑田。
漠尘再次醒来,动了动无力的四肢从山洞里站起来。
没有神了吧。
在手中用熟悉的动作凝结光球,可怎么也聚不起来。
可这却让他释然一笑,神,真的没有了呢。
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走出山洞,仰头看了看蓝天,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切,踏着缩地成寸的步子出了山林。
没想到跟司徒翼学的东西能用上,这次爆体我想应该没有连累到他。
只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虽然知道无害可有这么一个威胁的存在还是好不舒服。
不再多想,先是往帝都赶。
他还是想要看看喻子言还在不在,毕竟他都活着不是吗?
回忆结束,思绪渐渐回笼,他看着面前呆愣的皇帝无良的笑笑。
虽然想的是这样,可他到底没有全部都告诉他。
暗自删除了一些,只把自己说成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一个算命先生。
“你和朕是恋人?”皇帝疑惑的问,皱着眉头在思虑事情的真假。
他是失忆了不假,但只是一部分记忆,这样听来还真独独缺了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
“那我为什么失忆?”
“因为嘛,”漠尘卖了个关子,看着喻子言好奇的样子,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在房中故弄玄虚的转了两圈说,“你太喜欢我了呗,以为我真的死了就封印了自己的记忆。”说完还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
喻子言也点了点头,他所说的一切倒是可信。
“那你也不能上疆场,那里有多危险你知道吗?”皇帝瞪着他说。
“你看我不是有自保的本事吗?”漠尘故意逗弄,在喻子言看来自己可还是上面那个啊。到底还是有点自以为是。
其实漠尘本来就没上战场,他可没那么伟大。奸诈狡猾才更适合他,他这么说只是想看他怎么挽留而已。
“你就在皇宫里老实待着不好吗,大不了我下旨让你住在皇宫。”皇帝皱眉思索着怎么留下漠尘的办法。
可漠尘却玩味的看着他,但还是装作嫌弃的说:“就皇宫有什么好的,我可不喜欢。自由自在的多好。”
“就当是为了我,我们不是恋人吗?”喻子言焦急的说,连改了自称也不自知。
漠尘暗笑,可还装作为难的说:“那,好吧。”
“嗯,那我这就回宫。”说完,着急的走了出去,生怕漠尘反悔。
漠尘暗笑,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庆幸。不管如何,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欣慰。
果然,下午就接到圣旨让漠尘进宫。理由是:皇帝头疼找不到原因,所以认为是鬼怪作乱让漠尘时刻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