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喻子言只是不甚在意的瞥了白夜一眼,“你们先走吧,我没事了。”然后就把他们轰了出去。
白夜等人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只好担心的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漠尘就离开了。
漠尘不敢上前走一步,他怕被喻子言的冰冷冻了心。
“你也走吧。”喻子言将碗放在柜上不屑的对着漠尘说了一句。
“你……不记得我了?”漠尘小心翼翼的问。
“我能不记得你?哈。”喻子言冷嘲一声,继续说:“你不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冥王吗?”
漠尘皱眉看着喻子言的样子有些闹不明白,“什么?”
“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和我未婚妻分开?”喻子言还是一如既往的嫌恶。
漠尘突然勾起一抹笑,“你未婚妻?那个把你卖给我的未婚妻?哈哈哈,喻子言你到现在都在想着她?连被人下了药都还记得她。”宁可不记得我都记得她。
喻子言看着漠尘侮辱他的未婚妻,眼中睚眦欲裂,狰狞着脸对漠尘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哦,对了。怪不得我看那个忆昔那么眼熟呢。原来她就长着你那个未婚妻的样子啊。是不是?”漠尘一脸讽刺的看着喻子言。
“若不是你呢?”
漠尘点点头,“对,都怪我。都怪我。”漠尘不住的点头,一边向后退,退到门前,对喻子言勾唇一笑,就离开了。
门外众人都守在外面,看着漠尘出来赶忙问:“怎么样了?”
漠尘讽刺的笑了笑,“挺好的,还有把那个忆昔姑娘给他找来。”
然后漠尘转身离开了。
众人对这样的情况都有些懵,却也按漠尘说的做了。
漠尘知道那个庄园自己是回不去了,倒是爽快的去了酒馆。
“客官,不知道你要些什么?”小二看到有客人来了赶忙上来招呼。
漠尘淡漠的看了眼他,“来两坛酒。”
然后随意的坐在长板凳上,一脚踩着凳子一脚放在地上。
可笑的看看斜边上的馄饨摊。
不一会儿,两坛酒就被小二拿了上来。
漠尘拔了酒盖,一股酒香逸了出来。
倒了满满地一碗,漠尘仰首灌了下去。
上次是弈秋,这次到底轮到了自己。漠尘自嘲的想着,灌酒的动作更加猛烈。
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漠尘拿起一坛酒就往下灌。
酒顺着喉咙进入漠尘的衣衫里面,凉凉的酒丝毫没有让漠尘清醒,反倒是让他更加烦躁。
“小二,再来两坛。”漠尘酿红的脸却看不出一点点喜色,迷迷糊糊的叫着小二。
漠尘等了一会儿,小二迟迟没有上酒,于是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
“这钱够拿多少拿多少。”漠尘又看了看外面,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想是已经喝了一宿了。
漠尘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又打开一坛酒。
这时白夜冲了进来,将他手上的酒拍到地上。
“别喝了。”
漠尘迷离的看看洒在地上的酒,对白夜说:“我喝不醉。”
然后扑到白夜的怀里,哭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为什么?白夜,你说他凭什么。”
白夜任由漠尘抱着,将肩膀借给他。
白夜自然是知道漠尘难受。
一代冥王,谁能想到最后会落到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