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在喻子言怀中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感觉那个忆昔姑娘有问题。”喻子言一扫往日的慵懒,目光凌厉的可以射伤旁人。
“什么问题?”漠尘当即也敛下游玩的心情。
“不好,绣球有问题。”喻子言突然低吼了一声,将漠尘推开。
自己连着倒退了几步,险些撞上开船的老大爷。
老大爷也知道不好,赶忙调转船头,往岸上划。
这是喻子言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半跪在船头,手抓住胸前的衣服。
漠尘担心的上前去看喻子言的病症,“哪里痛?”
“别管我……”喻子言这时候已经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喘着粗气,难受的闭着眼。口中还不时的发出呜咽的声音。
漠尘有些害怕,上前抱住喻子言颤抖的身体。
可喻子言还是想将他推开,只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
等船靠岸的时候,喻子言已经晕在了漠尘的怀中。
漠尘费力的将他背起来,给了老大爷一点碎银子,就背着喻子言离开了。
漠尘背着喻子言沉重的身体,好像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分崩离析。
咬着唇强撑着将喻子言背回家。
好不容易将喻子言背回庄园,漠尘赶忙让白夜把老鬼带回来。
老鬼摸着喻子言的脉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漠尘死死地盯着喻子言的脸,冷冷的问老鬼,“那就是你没办法治好了?”
老鬼叹了口气,一生自诩可以救活任何人,可到现在却被深深的无力感所绑架。
“我只能确定,他不会死。”老鬼闭上眼,将眼中所有的沉痛都关在眼眶中。
“这就够了。”漠尘将所有人都轰出去,自己坐在床边拉着喻子言的冷冰冰的手。
觉得自己的手也变得冷冷的,就把他的手放在怀里。
妄想着捂暖喻子言的手。
这时的漠尘格外的坚强,好像从前的冥王回来了。
那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冥王,那个冷冰冰没有一点感情又不近女色的冥王。
漠尘不吃不喝守在床头七天整,白夜他们也在客房住了七天。
他眼中的血丝看着格外的吓人,可漠尘还是执着的不肯合眼。
第七天,漠尘明显的感觉到喻子言的手
动了一下。
赶忙找来老鬼,听到老鬼说不一会儿喻子言就可以醒了的时候,漠尘如释重负。
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客房休息。
“他醒来了吗?”漠尘睡醒后,第一时间就跑了喻子言的房间。
看见喻子言被一帮人围在里面喝粥,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你终于好了。”漠尘含泪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微仰着头,淡淡的瞥了漠尘一眼,转头专心喝粥。
漠尘有些吃惊,呆愣在原地。
众人对于这一变故也很吃惊,明明喻子言刚才还可以熟络的和众人吃饭,现在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来了?”喻子言喝完粥,看着漠尘冷淡的说。
“我……”漠尘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表达,话哽在喉咙里就是不能脱口而出。
“喻子言,你怎么了?”白夜也有些惊讶,陌生的看着喻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