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华灯初上,街上一片祥和的景象,但大多都是些青年才俊和正值妙龄的小姑娘。
漠尘和喻子言拉着手走在街上,“怎么没人注意我们?”漠尘奇怪地看着喻子言。
“我用了障眼法,没事的。”喻子言摸摸漠尘的头,一脸宠溺的说。
“你用了障眼法我们怎么玩啊?”漠尘皱眉,不高兴的问。
“你猜我用的什么障眼法啊?”喻子言坏笑着看着漠尘神秘地说。
“什么?”漠尘不解的看着他。
“把你变成女子呗。”喻子言刚说完拔腿就跑。
漠尘一听气结,在后面追着打他。
两人一笑一闹也是出了一身的汗,喻子言看漠尘蹲下喘粗气,赶忙回去扶他。
漠尘有气无力的拍了喻子言一下,便作罢。
“这花灯节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啊?”漠尘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问喻子言。
虽说这里很热闹,但是也就是些姑娘才子谈情说爱的一同散步。
“好玩的还不少呢。不如我们先去寄一个同心锁。”说着,喻子言拉着漠尘就往桥上跑。
漠尘从后面费力的跟着,可也不想扫了喻子言的兴趣。
“这里的同心锁还真不少。”漠尘随意的拿起了一个,看了看。
“这可不,每年都有人来挂呢。甚至有的人提前一个月就从外地赶到这里来,就为了挂这一把锁。”喻子言从外面买了两把锁回来,对漠尘说。
“这么著名啊。”漠尘这下就有些吃惊了。
“好了,我们来挂上自己的锁吧。”说罢,喻子言拉着漠尘一起挂上那两把连在一起的锁。
“你说这桥会不会压塌了?”漠尘突然间有些好奇。
喻子言偷笑了一声,“不会的。我偷偷告诉你啊。这里面的锁是会被人清理下去的。每年都会在他们挂完锁之后,就会有人把前一年的锁摘下来清理出去。有人还傻不啦叽的带着自己妻子来看当初他们挂的锁,结果已经找不到了。”
漠尘听了这话,却不高兴了,“那我们的锁怎么办?”
喻子言对着漠尘眨眨眼,“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啊?每年我都来这里挂不就好了。”漠尘还以为喻子言会有什么好办法呢,谁知道就这个。于是嗤了一声。
“这样我们不就能再一次多甜蜜一次了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喻子言心中却想着:这样我不就能多调戏你一次了吗?
若漠尘知道的话,一定会急得跳脚。
“对了,今天春香楼会开办一个夺魁大赛,我们去凑凑热闹吧。”韵莲已经离开,恰逢遇到花灯节,就用这个时候再选一个花魁咯。
“你说韵莲会不会来?”漠尘疑惑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撇撇嘴,“我觉得会。”
“我也是。”漠尘点点头,随着喻子言去了那天游玩的那片湖。
湖上各式各样的船只并排前行,大多才子们都在船上翘首向前望。
漠尘和喻子言也租了一条船,划船的还是上次那个老大爷。
老大爷见是上次的客人就慢慢的熟络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们两个人介绍花灯节的习俗还有这夺魁的壮观景象。
喻子言和漠尘站在船头,俊俏的样子引人侧目。
“哟,这就是最有可能夺魁的忆昔姑娘了。”老大爷顶了顶头上的斗笠,看着前方的那只巨大的船。
船很大足以装下一个舞台。准备夺魁的姑娘都在后台准备着了。
忆昔姑娘的绣球舞跳的很是出彩,只是这最后一个动作却是抛绣球。
漠尘看着那个忆昔姑娘有些奇怪,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喻子言看着绣球向这一边抛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将漠尘拉开。
可是绣球很快更像是有内力的人有意为之。
喻子言觉得不对赶忙用身子挡下绣球。
再回头,那个所谓的忆昔姑娘已经下台去了。